王狗儿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
想到明早还要早起练武,上学,必须休息了。
他按捺住继续制作的冲动,小心地将材料收拢好,放在桌角。
虽然找到了方法,但,离成品还差得远,需要明天再来细细琢磨。
随后,他吹熄了油灯,躺到床上。
脑海里,还在回想着钻孔和穿线的手法,想着如何让这牙刷更好用些。
直到倦意阵阵袭来,才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
王狗儿便准时醒来。
他利落地起身洗漱,换上短打衣衫,来到了后院的小练功场。
张文渊也已经到了,正没精打采地活动着手脚。
看到王狗儿,他打了个哈欠,说道:
“狗儿,你可真准时。”
“我昨晚温书到好晚,困死我了。”
“少爷早。”
王狗儿笑了笑,说道:
“活动开就不困了。”
“害!”
“那是你还差不多!”
张文渊摆摆手说道。
很快,教授武艺的赵铁柱到来。
两人跟着赵教头开始练习基础拳脚和步法。
王狗儿心志坚定,虽然身体不算最强壮,但每一个动作都力求标准,认真投入。
张文渊虽然叫苦不迭,但,在师傅的督促和王狗儿的带动下,也勉强完成了晨课。
练武结束后。
两人各自回房匆匆擦拭了汗水,换了学堂穿的青衫,拿起书袋,便一同赶往学堂。
学堂里。
朱平安早已到了,正捧着书咿咿呀呀地读着。
见到王狗儿,他凑过来小声问道:
“狗儿兄弟。”
“昨天夫子单独给你讲《礼记》,难不难?”
“有点。”
“不过,夫子讲得很透彻,循序渐进。”
“只要用心,便能听懂。”
王狗儿温和地答道。
说完,拿出书册,也开始了一天的晨读。
……
下午放学。
回到听竹轩。
王狗儿略作休息,林秀才便准时前来授课。
今日讲解的是府试第二场,可能涉及的试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