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
“谢老爷,谢林先生。”
“无妨。”
张举人又对林秀才客气地拱了拱手,说道:
“林先生,犬子顽劣,劳您多多费心。”
“该严厉时便严厉,不必顾忌。”
林秀才连忙还礼,神色严肃的说道:
“张老爷放心。”
“林某既受此托,定当竭尽全力。”
“督促公子学业。”
“好。”
随后。
张举人又交代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留下满脸不情愿的张文渊,和神色平静的王狗儿,面对着这位一看就不好糊弄的林先生。
张举人一走。
院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滞。
张文渊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乖巧的笑容,凑上前试图套近乎,说道:
“林先生,一路辛苦啦!”
“您渴不渴?”
“我让丫鬟给你沏壶上好的龙井?”
“不必。”
林秀才眼皮都未抬一下。
只是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算是回应。
随后,他自顾自地走到书房主位坐下,身形笔挺,目光扫过站在外面的张文渊和王狗儿,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还不进来?!”
张文渊被他这态度噎了一下。
脸上讨好的笑容瞬间僵住,讪讪地跟进去站在一旁,不敢再多言。
他平日里在学堂,在府里也算是个小霸王,但,在这位气场威严,连他爹都客客气气的先生面前,顿时就蔫了,只能老老实实地垂手站立。
王狗儿神色平静,也跟了进去。
林秀才见两人安分下来,这才清了清嗓子,正式开始授课:
“既受张老爷所托,林某便直言不讳。”
“府试,乃科举之第二阶,非县试侥幸可比。”
“你们可明白?”
“明白。”
张文渊和王狗儿异口同声的应道。
“嗯。”
“接下来,我先给你们介绍府试流程。”
“府试通常三场,首场帖经,考默写,《四书》、《孝经》为基,《论语》必考,另需涉猎《礼记》,《左传》等指定经文章节。”
“考的是尔等记诵之功,根基不牢者,此关难过。”
“第二场,杂文,或论,或表,或试帖诗,兼考书法。”
“非是县试那般随意涂鸦可应付。”
“第三场,策论,连考两日!乃府试重中之重!”
“题目关乎时政、吏治、民生,需尔等有经世之见,析事之能!”
“绝非死读书者可应对!”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