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
刚把《孟子》第一篇的释义抄写完一遍。
一个下人却形色慌张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少……少爷!”
“老爷让您立刻去前厅一趟!”
张文渊正写到兴头上,头也不抬地摆摆手,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
“真烦人,等我写完这点就去。”
然而,那下人却急道:
“少爷,老爷吩咐了,让您和……和狗儿哥一起过去!”
“现在立刻就去!”
一起?
张文渊和王狗儿闻言,同时抬起头。
对视一眼,心中都‘咯噔!’了一下。
难道,是孙绍祖那边的事发了?
没有多想,两人只得跟着下人朝大堂那边走去。
……
路上。
张文渊快走两步,对王狗儿叮嘱道:
“狗儿,记住!”
“等下到了爹面前,什么都别说,一切由我来扛!”
“就说是我看孙绍祖不顺眼,故意找茬打的他,跟你没关系!”
“听见没?”
王狗儿眉头微蹙,摇头道:
“少爷,此事因我而起,岂能让你替我担责?”
“我会向老爷说明原委,一切后果,我自己承担。”
“你傻啊!”
张文渊急了,扯住他的袖子,低声道:
“我来承担,顶多就是挨顿骂,罚跪祠堂!”
“要是爹知道是你惹的祸,还是一个书童打了主簿的儿子,那后果……你想过没有?!”
“别犟了,听我的!”
“少爷的好意,狗儿心领了。”
王狗儿闻言,坚定说道:
“但,一人做事一人当。”
“是我做的,我绝不会推诿。”
“你……”
张文渊还想再劝,两人却已经来到了前厅门外。
只听里面隐约传来孙主簿不满的哼声和张举人压抑着怒火的解释声。
张文渊无奈,只得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带着王狗儿走了进去。
一进厅堂。
气氛顿时凝重得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