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了。”
“少爷,我意已决。”
“好吧。”
张文渊见他如此,知道再劝无用,叹了口气,也不再说什么。
来到学堂。
气氛果然与往日不同。
陈夫子已然端坐在讲台之上,面容肃穆。
许多早到的学生,规规矩矩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大气也不敢出。
整个学堂鸦雀无声,弥漫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氛。
看到王狗儿出现在门口,夫子原本严肃的目光瞬间变得温和了许多,对他微微颔首,说道:
“来了,进来吧。”
“是!”
王狗儿连忙快走几步进入学堂,躬身道:
“学生来迟,让夫子久等了。”
夫子摆了摆手,温声道:
“无妨,时辰刚好。”
说完,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台下众学子,朗声道:
“今日,老夫有一事需行。”
“尔等暂且退出堂外等候。”
“是!”
学生们虽然满心好奇,但不敢违逆,纷纷起身,安静有序地退到了学堂外的廊下。
随即,透过敞开的门窗,好奇地向内张望。
待学子们退出后,夫子对侍立一旁的老仆示意。
那老仆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在讲台正前方的墙壁上,悬挂起一幅至圣先师的画像。
画像中的孔子,面容慈祥而威严,目光深邃,仿佛在注视着堂下的一切。
夫子整理了一下衣冠,神情庄重地在孔子像下的一张太师椅上端坐下来。
紧接着,他看向立于堂中的王狗儿,说道:
“王狗儿,你上前来。”
“是,夫子。”
王狗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紧张,稳步走到堂中,面向孔子像和夫子。
“拜师之礼,现在开始!”
老仆声音不高,却传遍了安静的学堂。
王狗儿闻言,毫不犹豫,撩起衣袍前襟,面向夫子,恭恭敬敬地双膝跪地,俯身行了两次庄重的大拜之礼。
每一次叩首,额头都轻轻触地,发出清晰的声响,表达着对师道的尊崇。
礼毕。
他直起身,双手将那个青布包袱高举过顶,说道:
“学生王狗儿,今奉束修之礼,恳请夫子收我为徒!”
“学生必当勤勉向学,尊师重道,不负夫子教诲之恩!”
“好。”
夫子看着他恭敬的姿态,眼中欣慰之色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