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赵铁柱闻言,扯了扯嘴角,尴尬的说道:
“回少爷。”
“这是小的家传的几手庄稼把式,没什么响亮名头。”
“练好了,强身健体,遇上三五歹人也能护住自身周全。”
“至于一个打十个……”
他摇了摇头,道:
“那是说书先生的话本,现实我却是从未见过。”
张文渊闻言,有些失望地“哦”
了一声。
但,还是跟着赵铁柱一招一式地学了起来。
王狗儿也学得极为认真。
科举之路漫长,一场考试往往要连续数日,没有一个强健的体魄,根本支撑不住。
这拳法虽无名,却是实实在在打熬身体的基础。
半个时辰后。
练完拳,天色已大亮。
张文渊照旧招呼王狗儿一起去用早膳,王狗儿摇了摇头说道:
“少爷,你先去吧。”
“我回下人饭堂吃就好。”
张文渊满不在乎的说道:
“哎呀!”
“一起去我房里吃呗,多双筷子的事!”
王狗儿笑了笑,语气坚持的说道:
“谢少爷好意。”
“一次两次尚可,次数多了,便是我不知进退了。”
“府里规矩不能废。”
他知道,少爷待他亲厚是情分。
但,他不能恃宠而骄,该守的规矩一定要守。
“你就是爱瞎想。”
“算了算了,那我不管你了。”
张文渊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勉强,自己回去了。
王狗儿则收拾了一下,朝着仆役们用饭的偏院走去。
然而。
他一走进那间略显嘈杂的饭堂,原本喧闹的声音顿时小了许多。
许多正在吃饭或排队的仆役,都惊讶地看向他。
谁都知道,这位如今可是不得了,住进了少爷的小院子,得了老爷夫人的赏,连学堂夫子都青眼有加,竟然还会来他们这下人吃饭的地方?
短暂的寂静后,各种带着敬畏和讨好的招呼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狗儿哥!您来了!”
“狗儿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