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见激将法失效,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仍嘴硬道:
“哼!”
“是不是阴险,事实自有公论!”
“有些人,也就是在县试里逞逞能罢了!”
“随便你怎么说!”
张文渊此刻头脑清醒,反而得意起来,抱着胳膊,嘲讽说道:
“反正说破天,这次中榜的是我张文渊,而不是你李俊李大学问!”
“你就继续酸去吧!”
“你!”
李俊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本想激怒张文渊让其出丑,没想到,反而被对方将了一军,自己讨了个没趣。
在周围同窗各异的目光注视下,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再也待不下去,重重地哼了一声,说道:
“你别高兴的太早了,咱们府试见真章!”
说完,便悻悻地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不再言语。
张文渊感激地看了王狗儿一眼,心情大好,正要开口。
“狗儿……”
“咳咳!”
就在这时,学堂外,忽然传来了夫子熟悉的轻咳声。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学堂,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迅速收敛神色,回了位置,拿出书本,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王狗儿也默默地走到学堂最后一排,安静地坐下,摊开了书卷。
“夫子!”
“夫子早!”
“嗯。”
陈夫子缓步走上讲台。
目光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学子,并未多言,只是淡淡开口说道:
“此次县试,结果已定。”
“我塾中共有十六人应试,中试者五人。”
说着,他依次点出张文渊,钱益文等五人的名字,被点到名字的人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能过此关,实属不易。”
“望尔等戒骄戒躁,用心准备两月后的府试,那才是真正的考验。”
夫子的目光,在张文渊脸上停留了一瞬,让原本还有些飘飘然的张文渊心里一紧,连忙收敛了神色。
“是!”
几人连忙应道。
随即,夫子又看向那些落榜的学子。
语气温和了许多,鼓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