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我们张府的福星啊!”
王狗儿被周氏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躬身,谦逊道:
“二夫人言重了,小的不敢当。”
“这都是小的分内之事,能替少爷和老爷分忧,是小的本分。”
“好好好。”
“不居功,不傲物,更是难得。”
周氏越看越是喜欢。
王狗儿见事情已毕,便准备告退,说道:
“老爷,夫人,少爷。”
“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小的就先回院里了。”
谁知,他话音刚落,一直端坐品茶的张举人却忽然开口了,说道:
“不必回那边了。”
唰!
众人皆是一愣。
张举人放下茶盏,目光落在王狗儿身上,淡淡道:
“你以后,就住在渊儿院里吧。”
“他院子东边那间厢房还空着,以后就归你了。”
“离得近,也方便你随时陪着渊儿读书研讨。”
轰!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在厅中炸响!
单独一间厢房!
还是在少爷的院子里!
这待遇,在张府的下人里,除了几位有头有脸的管家,几乎是独一份了!
这不仅仅是居住条件的改善,更是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张文渊最先反应过来,高兴地几乎要跳起来,一把抓住王狗儿的胳膊,说道:
“狗儿!”
“你听到了吗?”
“爹让你住我院子里!太好了!”
“以后我们讨论学问就更方便了!”
王狗儿也是心头剧震,一阵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他强压下翻腾的心绪,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张举人躬身行了一个大礼,说道:
“谢老爷恩典!”
周氏也瞬间明白了丈夫的用意。
这是要将王狗儿彻底绑在儿子这条船上,更是对其才能和忠心的最大肯定。
她立马笑着附和道:
“老爷安排得极是!”
“狗儿住在渊儿院里,再妥当不过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