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在原主记忆中,这个堂哥对他其实还不错,也经常照顾他。
只是后来大房二房关系破裂后,便很少说话了。
犹豫了一下,他低声对正与人高谈阔论的张文渊,道:
“少爷,我过去一下。”
张文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皱了皱眉。
但,看王狗儿神色平静,便摆了摆手,说道:
“去吧去吧。”
“别理那家子浑人就行。”
“嗯。”
王狗儿点点头。
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到了王宝儿面前。
“堂哥。”
王宝儿茫然地抬起头。
看到是王狗儿,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愕然,随即被警惕取代。
“你,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王宝儿问道。
王狗儿摇摇头,劝慰说道:
“堂哥,一次县试失利不算什么,科举之路本就漫长。”
“你还年轻,回去好好总结,下次定能……”
“呸!”
然而,他话未说完,瘫坐在地的大伯母,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了起来。
指着王狗儿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尖声骂道:
“小畜生!”
“谁要你在这里假好心!”
“来看我们宝儿的笑话是不是?啊?!”
“你家主子中了,你就得意了?跑来耀武扬威了?!”
“滚!给我滚远点!我们王家没你这种吃里扒外,甘当下贱胚子的东西!”
她的骂声,立刻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王大富脸上挂不住,用力拉扯她,说道:
“你给我住口!”
“还嫌不够丢人吗!”
唰!
王狗儿脸上的平和瞬间褪去,眼神冷了下来。
他可以不与这泼妇一般见识,但,不代表他会任由其辱骂。
王狗儿冷声说道:
“大伯母,我敬你是长辈,叫你一声大伯母。”
“我过来,只是念在同宗之谊,见堂哥失落,出言宽慰两句。”
“你若非要觉得我是来看笑话,那便是你心思龌龊,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说着,他顿了顿,语气更沉:
“至于,我王狗儿是下贱胚子还是什么,不劳你费心评判!”
“我靠自己的双手和本事吃饭,行的端,做得正!”
“总好过某些人,只会苛待亲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