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儿抬起头,看着张文渊那尚且稚嫩却写满认真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
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情绪压下,平静的说道:
“谢少爷。”
张文渊见他没事,又恢复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搂着他的肩膀往外走,说道:
“走,回家!”
“今天累了,让厨房晚上加个菜!”
王狗儿跟在张文渊身后,看着他雀跃的背影,眼神多了几分柔和。
这少爷,人其实还不错?
……
回到自家院子。
张文渊吩咐完让厨房加餐的事。
整个人一反常态,没有去寻他的木剑或是招呼丫鬟玩耍,而是径直拉着王狗儿进了书房。
在书架上翻找了一阵,抽出一本沾满灰尘的《论语》,啪!地一声放在书桌上。
自己则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消的余怒和一种被激发出来的好胜心。
“王狗儿!”
张文渊指着那本《论语》,语气坚决的说道:
“从今天起,你教我读这个!”
王狗儿闻言,有些诧异。
这位小少爷平日里见到书本就头疼,今日怎地转了性?
他试探着问道:
“少爷,你怎么忽然想读《论语》了?”
张文渊哼了一声,小脸绷紧,愤愤道:
“还不是那李俊!”
“仗着多读了几本书,就敢用那些之乎者也的酸话来骂我!”
“骂得我还听不懂!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也要学!等我学好了,看我怎么用圣人的话骂回去!”
“让他,也尝尝听不懂的滋味!”
原来是被刺激到了。
王狗儿心中了然,却也觉得这是引导少爷向学的好机会。
他点点头,恭敬道:“少爷有志气,小人定当尽力。”
说完,直接上前,翻开《论语》至第一篇《学而》,先是指着上面的字,清晰地将原文念了一遍:
“这一段念做,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念完后。
他并未立刻讲解深奥的义理,而是用最浅显易懂的语言,结合张文渊能理解的事情解释道:
“少爷,孔夫子这段话是说,学习知识,并且时常去温习,实践,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