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玉顶着唐安之阴森的视线,硬着头皮点头,“嗯。郎玉此生,非阿喜不娶!”
“万一变心呢?”
“天打五雷轰!”
郎玉竖起三根手指头就想誓,被唐安之阻止,递给他一颗黑色药丸。
“别扯那些没用的,我从毒娘子那儿要了颗毒药,你吃下去。”
郎玉满脸震惊看向唐安之。
他不过是一心想娶阿喜,罪不至死吧?
“收起你心中那些愚蠢的想法,放心吧,这毒药不会立即毙命。每两个月在我这儿要解药,就会安然无恙。
但你要是敢负心薄幸,你猜我会不会把解药按时给你?也别想着去找阿喜告状,我会让你死得更快,知道吗?”
郎玉把心一横,服下毒药。
唐安之还嘟嘟囔囔,半点看不上他:“要不是阿喜也对你有意思,说想嫁给你,真以为你有机会服下这颗毒药?”
郎玉:“……多谢岳丈大人赐毒?”
唐安之摆手:“算了,都自家人,不必言谢。”
一边还心里美滋滋。
他闺女眼光确实还行,换做其他人,吃了颗毒药之后,怕是做不到像郎玉这样还道声谢。
有冤种主动送到自己手里,那就得当牛马一样可劲儿用。
向来是唐安之奉行的宗旨。
所以他答应郎玉入赘后,就立即遛着他去接手镇魔宗。
“这么些年,你嘴还算严。我就是镇魔宗‘坤公子’这事,你一直都没泄露出去。”
郎玉苦笑:“我但凡泄露半个字,还能有命在吗,岳丈大人?”
“你听听,竟将我说得如此残忍嗜杀。”
前往镇魔宗的路上,唐安之骑在高头大马上,郎玉负责替他牵马。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聊魔教跟镇魔宗近些年展如何,聊唐安之平日里经营镇魔宗的宗旨,聊郎玉接手后,该怎么打理镇魔宗。
“镇魔宗就是套住魔教的剑鞘,防止魔教利剑出鞘。爱怎么打理怎么打理,别太过拘束教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