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乐得眼角挤出褶子。
小暖把其中一根冰棍塞进爹手里。
自己攥着另一根,伸出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哇,凉飕飕的,甜滋滋的,香得很!
舌尖刚碰到冰面,一股清冽直冲额头。
“爹,这冰棍可真够味儿!”
她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闪着光。
嘴角沾着一点白糖粒,随着说话微微颤动。
“是挺香。”
林来福咬了一小口,嗓子眼里甜,心里更暖。
回程坐上马车没多久,小暖就开始犯困,小脑袋直往肩膀上磕……
她眼皮越来越沉,睫毛垂下来。
林来福把她拢进怀里,扯过薄毯子盖好。
“睡吧,到家了爹喊你。”
“唔……”
她鼻尖哼了一声,眼皮一耷拉,立马就沉进梦里去了。
林来福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胸口涨得软。
这个当年抱回来的小闺女,三岁起就没让他省过心。
可全是喜事儿!
她就像自带光的小灯笼,走到哪儿,就把亮和热带过去。
“小暖啊……你真是爹这辈子最得意的事。”
梦里的小暖嘴角悄悄往上翘,好像正舔着全世界最甜的那一口。
进村时,天早抹黑了。
林来福抱着熟睡的女儿跨进院门。
黄翠莲拎着鞋底迎出来。
“咋这么晚?哟,娃睡实了?”
“嗯,今儿忙活一天,累狠了。”
等回到堂屋,才把整件事从头到尾,一句不落讲给黄翠莲听。
“抓贼?还仨?”
黄翠莲手一抖,针都掉了。
“人没伤着吧?”
“好好的,一根头都没少。”
林来福掏出那张红边表扬信。
“喏,派出所刚送来的。”
黄翠莲接过去,反反复复看了三遍,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好……真好……咱家这回可露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