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尤其是最后一道几何题,思路清晰,步骤完整。”
下课铃刚响,大鹏带头围过来,七嘴八舌。
“振文,牛啊!这进步也太猛了吧!”
“快说说,你咋突然开窍了?”
“是不是偷偷买了复习资料?还是抄了谁的作业?”
振文挠挠后脑勺,耳朵有点烫。
“是我妹妹……教的。”
“你妹妹?”
大鹏张大嘴。
“小暖?才五岁的小不点?”
“可她真行……”
振文也不知道咋形容。
“讲题跟讲故事一样,三两句就听明白了。她说鸡兔同笼是兔子踮脚走路,我就记住该用减法了。”
大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咂舌。
“啧啧啧……神了!”
“她啥时候开始教你?”
“上礼拜三晚上,在灶台边,我写错字,她指着锅盖说你看,锅盖圆圆的,圆就是完整,所以这题得用完整公式。”
放学铃一响,振文撒腿就往家跑,鞋底都快踩冒烟。
他一进院子就扯嗓子喊。
“妹妹!妹妹!快出来!”
小暖正蹲在院里帮陈老大夫铺草药,青砖地上摊着几片晒干的金银花。
听见喊声,啪嗒啪嗒冲过来。
“三哥回来啦?卷子了吗?考得咋样?”
振文一把举起卷子。
“及格啦!多出八分!”
“哇!”
小暖原地蹦高三尺。
“三哥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