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把小胸脯拍得咚咚响。
“等大哥回家那天,暖暖一定穿得整整齐齐,站他跟前给他瞅!”
第二天,小暖穿着新衣去了陈老大夫家。
老爷子正蹲在院子里翻草药。
见她迈着小碎步进来,立马抬头。
“哟,今儿咋这么亮眼?”
他搁下手里的小木铲,扶了扶老花镜,眯眼打量了好一会儿。
小暖乐得原地转了个圈。
“陈爷爷快看!暖暖的新衣裳!大哥寄来的布!”
“好!好!好!”
陈老大夫笑眯眯捋着胡子。
“《诗经》里讲过,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我们小暖啊,现在就跟枝头初开的桃花一样鲜亮!”
小暖听不懂,可光听语气就知道,陈爷爷又在夸她啦!
她咯咯笑出声,眼睛眯成两条细缝,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陈爷爷,暖暖帮您摊草药吧!”
她往前凑近两步,仰着小脸,声音清脆响亮。
“行嘞,快来!”
陈老大夫招招手,起身从屋檐下取来一只小簸箕。
小暖端起个小簸箕,里面盛满金灿灿的干菊花。
她小步挪到院子中间,学着陈老大夫的模样,伸出小手指头。
光线穿过她额前碎,在地上投下浅浅的影子。
“小暖啊。”
陈老大夫忽然清了清嗓子。
“今儿老头子教你念一诗,行不?”
他站在廊下阴影里,手里还拿着那把小木铲。
“诗?”
小暖歪着脑袋,眼睛忽闪忽闪。
“就是陈爷爷平时闭着眼哼的那调调?”
她停下铺花的手,小手指悬在半空,花瓣还没落下。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