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叶骁不可置信。
“你去过明天基地的娱乐室吗?你见过那些被逼着卖淫的女人吗?因为他消费这样的愉乐,所以我杀了他。”
叶骁脸色苍白如纸,她慢慢瘫软下去,躺在土里:
“真有趣……你竟然会在乎这个。”
凌安说:“因为我们和他们不一样,他们爬上高位,会认同那些压迫,但我们不能。因为我们没办法确定,自己不是被压迫的那个。”
叶骁缓缓闭上眼,一滴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过,和地上的血融为一体。
“你和我年轻的时候,真像啊。”
叶骁残破不堪的手臂伸进口袋,她从里面掏出一张沾满血迹的纸:“这是药方,只要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制出解药,他们就不会死。”
凌安接过皱巴巴的纸,嗓子里挤出一句:“那你呢?”
她吐出的血是黑色的,中毒的绝对不止他们。
“我的人生很漫长了,也该结束了……”
叶骁的手缓缓垂下去,她脑袋一弯,脸上带着安详而平静的笑容。
凌安用异能探了一下,叶骁死了。
她的身体严重透支,亏空到宛如一个百岁老人,可她分明才到中年。
凌安想起之前听过的话。
叶骁没有异能。
凌安翻她的口袋,从里面翻出无数瓶药水,大多数都空空如也。
她尝试用透支生命的方式杀死凌安,可是失败了。
直到死,她都不知道凌安是怎么活下来的,但她或许已经不在乎了。
凌安惆怅地起身,刚一回头,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山清泉。
山清泉的头长长了,凌乱地挡住眼睛,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凌安,怀里抱着一个布娃娃。
“山清泉,”
凌安上前,“是爆炸波及到你了吗?我很抱歉让她选在这里杀我。”
山清泉怀里的娃娃和她同步歪了歪脑袋,两人黑黑的眼珠一起看向凌安。
“凌姐姐,”
山清泉靠近凌安,鼻子嗅了嗅,“你身上的味道变了。”
“怎么变了?”
凌安心里“咯噔”
一下,她不会是在她身上闻到到死气了吧?
山清泉像在极力寻找着词汇:“凌姐姐身上有我的味道。”
“什么意思?”
凌安没懂。
“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