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藏哪了?”
她刚才也在这附近来来回回绕了好几圈,完全没看见有她们之外的车。
“土里。”
傅云言简意赅。
现在的傅云,说话堪称惜字如金,与之前诱惑凌安时全然不同。
大概是死过一次,人变稳重了?
凌安这样猜着,依然没有对她放松警惕。
“我确实留下了你,那是因为你的异能还算好用,”
凌安上下打量着她,她不管是体型还是身高都很普通,看不出异能之外还有什么优点,“但这些远远不够。”
傅云抿嘴:“我的枪法非常准,没有障碍的情况下可以保证一击毙命。”
“但你应该也知道,在这个异能当道的世界,枪法的用处不大。”
不然,他们就不会在有这么多枪的情况下选择用异能硬扛了。
因为枪打不穿异能,异能能扛住枪。
所以枪只能用来偷袭,或者对抗那些没有异能、异能使用殆尽的人。
“我,”
傅云迟疑着,“我的这条命是老板给的,老板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万死不辞。”
她才不会信这种鬼话。
表忠心谁不会,反正嘴上说说又没有什么损失。
凌安上前几步,用试毒银针在手枪上探了几遍,确定枪上没有毒之后,视线才转向旁边的药水。
这些药水都装非常容易开启的透明小瓶子里,包含好几种颜色,每一种看上去都神秘莫测。
看瓶子和液体颜色,显然和吴平之前的出自一处,凌安照例试了毒,拿起了一瓶白色的药水。
这个颜色的她从未见过。
凌安把药水瓶打开,凑近闻一闻,里面散出一种奇怪的难闻味道,分不清是腥还是臭,凌安闻着,简直要把隔夜饭吐出来。
不夸张地说,这个味道比尸体腐坏还难以接受。
凌安扭头看傅云,只见傅云低着头,不敢看她。
凌安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个药水有问题?
但她测的时候,并没有测出有毒的成分。
还是这个药水太珍贵,她不舍得给她,在心疼?
凌安试探问:“你们出来为什么带这么多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