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简单……”
余简的血缓缓流失,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摊,“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研制了一个药方,只差最后一位药引子,就能研制出让变异人恢复如初的药。”
凌安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的话:“你刚才说你的研究一无所获。”
余简苦笑:“我本想为自己留点底牌,可领要杀我,我自然不能再藏着掖着。底拍和地位,再怎么样都没有命重要。”
凌安又开出一枪,这一枪射在腿上,余简跪了下去,她加快语:“我卧室的床底下有一个黑色的盒子,盒子的密码是,打开盒子能看见一个玩具,那个配方就藏在玩具里。”
“?这是什么意思?”
凌安又想起被盒子密码支配的恐惧,这个真正的答案她哪怕想破头都不会想到。
余简身体瘫软,眼睛眯开的缝隙越来越小:“是……宝贝第一次叫我妈妈的日子。”
凌安蹲下来,她的指尖拍在余简身上,瞬间治好了余简的伤。
余简整个人瘫软下去,她意识清醒过来,大口大口地呼吸,满脸劫后余生。
“谢谢领饶我一命,”
她断断续续,“我一定会让那些变异人恢复正常。”
凌安的水枪,抵在余简的额头:“知道我为什么治好你吗?”
余简身体紧绷:“知道,领需要我研制的药——”
“不,”
凌安说,“我需要你清醒着听我说话。”
余简诧异地抬眼,对上凌安冷漠的眼睛,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
凌安娓娓道来,语气温柔到仿佛哄一个睡着的孩子:“我知道,吴平就是吴仁杰。”
“——”
“嘘,别说话。”
余简吞咽口水,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
凌安接着说:“我还知道,是你让他接近我的。”
余简指尖攥得白,额头的冷汗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