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就是去观澜阁打听一下情况,随时都能回来的!”
就在这时!
“报……”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逐月老怪来了,说是要见宗主和韩前辈……”
林方跟韩虎交换了个眼神,两人都拧了下眉头。
“逐月老怪?玄月宗那位老祖宗?”
韩虎低声问了句。
林方点点头,把茶杯往桌上一搁:
“先请到前厅,我马上到。对了虎叔,劳烦您跑一趟,把残匣剑客和月无殇也请来。”
“成!”
林方大步流星往前厅走。
一进门,就见逐月老怪端着茶盏,身边还坐了两个门人。
见他进来,三人齐齐起身,抱拳行礼:
“林宗主,久违了。”
林方在主位坐下,笑容不深不浅:
“几位突然登门,怕不是小事吧?”
话音刚落,残匣剑客和月无殇也到了。
老熟人们互相拱了拱手,寒暄几句,各自落座。
逐月老怪放下茶盏,开门见山:
“林宗主,我这人嘴直,您别见怪!眼下至天宗是什么处境,不用我多说……你们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单靠至天宗现在的家底,想跟天耀宗、云霄殿硬碰硬,那是痴人说梦!”
“之前那些交手,充其量算挠痒痒。可自从上次那仗打完,上头那些人眼睛已经盯过来了。接下来你们要扛的,可不是敲敲打打,是灭顶之灾。”
月无殇眉头一挑,声音沉下来:
“逐月老怪,你这话几个意思?跑上门来吓唬我们吗?”
逐月老怪脸上堆起笑,摆了摆手:
“别误会,我这可不是来吓唬谁。说白了,我是来给你们指条路,顺便搭把手。别看我如今修为掉得厉害,好歹也是玄月宗的开山祖师,在六上宗那边多少还卖我几分薄面。我是不忍心看你们俩跟着至天宗一块儿遭罪,这才替你们想了两个法子。”
他竖起一根手指:
“头一个,你们脱离至天宗,入我玄月宗。往后至天宗是死是活,跟我没半文钱关系。第二个嘛……”
他又伸出一指,
“我用自己这张老脸,去跟天耀宗、云霄殿上头的人磨了磨,好歹磨出个缓和的余地。条件是林宗主得亲自跑一趟天耀宗,坐下来谈赔偿的事,把两家的梁子给解了。”
残匣剑客冷哼一声:
“逐月老怪,照你这么说,我们还得给你磕一个?”
逐月老怪嘿嘿一笑:
“咱们什么交情,说这个就见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