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环——那个基督教十字架的形状——悬浮在头顶,散着温暖的金色光晕。
她面前摊开着一本厚重的古籍,手指轻轻抚摸着书页上的文字,动作优雅而专注。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老师,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微笑。
“老师,您来了。”
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和,像羽毛一样拂过空气,“请坐。”
老师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圆桌很宽大,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但圣娅的眼神却仿佛能穿透这段距离,直接看到老师的内心深处。
“您看起来很疲惫。”
圣娅轻声说,手指合上面前的书本,“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还好。”
老师说,声音有些沙哑,“圣娅,你在消息里说……有办法?”
圣娅点了点头。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老师,看着窗外的晨光。
浅金色的长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狐狸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尾尖的白色丝带随着动作微微飘动。
“老师知道我的能力。”
她轻声说,声音在安静的阅览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能看到未来。或者说……未来的可能性。”
她转过身,渐变色的眼睛直视着老师。
“这几天,我看到了很多可能性。有些很美好,有些很可怕。但其中有一条路径……一条可以解决当前问题的路径。”
老师的手在桌下微微握紧“什么路径?”
圣娅走回桌边,但没有坐下,而是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
瓶子很小,只有拇指大小,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蓝色荧光。
“这个。”
她说,将瓶子放在桌面上,推到老师面前,“这是我……通过某种方式得到的。一种特殊的药剂。”
老师拿起瓶子,仔细端详。
瓶子很轻,里面的液体看起来像水一样清澈,但仔细看会现,液体中悬浮着无数微小的光点,像夜空中的星辰一样缓缓旋转。
“这是什么?”
老师问。
“一种可以让人皮脱离的药剂。”
圣娅说,声音很平静,但其中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如果……如果黑服真的穿着某个人的人皮,只要将这个药剂涂抹在人皮的接缝处,或者……通过某种方式让药剂进入他的体内,人皮就会自动脱离,变回原来的样子。”
老师的手指紧紧握住瓶子。瓶身冰凉,但老师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热。
“你是说……这个可以救回渚?救回未花?”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圣娅点了点头,但她的表情有些复杂。渐变色的眼睛看着老师,眼神中闪烁着某种难以捉摸的光芒。
“理论上是的。”
她说,声音很轻,“但老师必须小心。这个药剂……很珍贵,也很脆弱。必须确保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用正确的方式使用。否则……可能会失效。”
她向前倾身,双手撑在桌面上,手指微微用力。
“我的建议是,”
她轻声说,声音中带着某种深意,“找一个……亲密接触的机会。比如……接吻的时候。将药剂含在口中,然后……通过接吻,让药剂进入他的体内。这样,药剂可以直接作用于人皮的内部,效果最好。”
老师看着手中的瓶子,又看了看圣娅。她的表情很认真,很诚恳,一切都看起来那么真实,那么可信。
“你为什么要帮我?”
老师问,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
圣娅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理解。
“因为我是茶会的会长。”
她说,声音很轻,“因为渚和未花是我的同伴。因为……我不想看到更多的学生受害。”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老师的手背。手指的触感很柔软,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