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夫告退,如果有机会,还望岳公子莅临翰林院指教一二,老夫感激不尽。”
沙摩文万分不舍,却也只好收起诗稿,带上笔墨纸砚和奴隶,暂时退开。
他都一把老骨头了,可经不起知玄的拳脚。
另外那些人深知这位暴力美人出手无情下手狠辣,早就先沙摩文一步退开。
只有沙摩马磨蹭到最后,想邀岳晨和知玄到家中做客,也想多跟知玄接触接触。
可是,话还没有出口,他就被知玄扫了一眼。
那双眼睛明明明媚动人,犹如星辰一般明亮,又仿佛弯月一样富有诗意。
可是,他刚一接触到,就浑身打了个寒战,心里凉了半截。
因为那明媚动人的明亮眼睛里,却闪烁着冰冷的杀意,仿佛尖刀,一下子捅进他的心窝里。
他这才猛然现,此女是一匹暴躁至极的烈马,绝不是自己能轻易征服的。
他不想自寻死路,只好狼狈地跟着沙摩文一起离开。
走开之后,到达安全之地,他才忍不住问道。
“老先生,我怎么感觉在水一方,没有云想衣裳花想容好呢?”
他像老牛吃草一样,反复咀嚼着这两诗,总觉得岳晨写给喜乐公主的更胜一筹。
“你懂个屁。”
沙摩文展开在水一方,摇头晃脑地读了一遍。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
这种遇到美人怦然心动,然后又求而不得的情感,哪里是那诗可比?“
”
这写的并不仅仅是美人,还有权利和金银,以及所有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
沙摩文赞不绝口道:“妙,妙,实在是妙啊!”
“我沙蛮国怎么就不出一个这样的诗神呢?”
”
这沙蛮国的诗人,怎么就写不出这么好的诗呢?诗神就是诗神啊,老夫佩服。”
扑通。
来到楼下后,沙摩文突然跪在地上,对着楼上连磕三个响头:“老夫有眼无珠,请岳公子恕罪。”
沙摩马:“……”
众人:“……”
所有人都惊呆了。
哪怕是见到女王陛下,沙摩文都可以不跪,此时,却向楼上一个年轻人下跪。
问题是你在这里磕头请罪,人家也看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