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玄冷哼一声:“你莫非是江郎才尽了?”
岳晨也知道这诗不是很好,可是他一时间,也想不出更好的诗了。
身为兵王,他背的诗歌也极为有限,像洛神赋那样晦涩难懂的古文他根本不会。
“老夫权且叫你一声岳公子,你如果写不出更好的诗,那你就不配叫诗神。”
“诗神的水平,绝不能只有这样。”
沙摩文郑重道。
知玄拍了拍岳晨的手臂:“喂,你要是写不出更好的诗,晚上我就把你的血喝干。”
岳晨一拍桌子:“老头,你继续写。”
“你要是还说刚才那样的诗,就没有必须写了。”
沙摩文后退一步,根本没有拿笔的意思。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岳晨用一种比较苍凉的声调、低沉地说道。
“这诗的名字,就叫在水一方。”
众人还没有听懂是什么意思,沙摩文就已经脸色一变,急忙拿起毛笔,地写了起来。
写完之后,他问道:“还有吗?”
岳晨记得后面还有两段,可是他想不起来了,只好道:“没了。”
沙摩文拿起纸,大声的朗读一遍,竖起大拇指赞叹道。
“好,好诗。”
“此诗意蕴悠长,让人回味无穷,实在是妙啊!”
“比着刚才那诗,这诗显然更上一个档次,这诗不仅在写美人,还写一种朦胧的意境。”
“在水一方,既象征水域阻隔的真实场景,又隐喻人生理想的可望不可及,厚重,深远。”
“岳公子不愧是诗神,请受老夫一拜,不知岳公子今日可否能跟随老夫到翰林院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