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近了,将士看到知天用陈月和幽神硬生生砸出来的土坑。
想必炸药包一定掉进了坑里。
将士很快匍匐到土坑前,伸出脑袋一看,炸药包果然在坑里。
不过,除了炸药包外。
他还在坑里看到一个鲜血淋漓面目全非的人,那人还断了一条腿。
炸药包正在那人脑袋上,那人吐出许多血。
鲜血把引线弄湿了,这才没有爆炸。
将士把炸药包拿到手里,取出火折子,正要再次点燃时。
黄傻蛋突然按住他的手:“你干嘛?”
“炸死他啊!”
将士努努嘴,满脸认真道。
“他都伤成这样了,还炸什么炸?能不能别浪费炸药包?”
黄傻蛋教训道。
“哦。”
将士站起身,环顾一圈,发现四到处都是尸体,没有被炸到的一些侍卫,全都放下了武器,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已经投降。
确实没有再炸的必要,他这才把火折子收起来。
“这人怎么会伤成这样?不像被炸的啊!”
黄傻蛋打量着土坑里的幽神,都有点同情了。
“不知道。”
将士摇头。
“这都不死,此人不简单啊!”
黄傻蛋一阵唏嘘,感叹此人生命力真是顽强得可怕。
“队长,管他简单不简单呢,给他们痛快吧!”
将士把炸药外放到一旁,取出佩刀,就要砍死幽神。
黄傻蛋按住他的手:“砍什么砍,他伤成这样,不是炸药包炸的,就肯定是敌人打的,敌人为什么把他打成这样?那他肯定是敌人的敌人。”
“王爷说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这人,咱们不能杀。”
又有一位将士匍匐过来,指着另一个土坑道:“这边也有一个,是个女的。”
黄傻蛋转身一看,从穿着和外貌特征看,果然是个女人。
只是这个女人失去一条手臂,鲜血正不停流淌,伤的跟那个男的一样严重,都只剩最后一口气了,随时都有可能嗝屁,一点也没有美感。
“喂,你是什么人?报上名来。”
黄傻蛋朝着陈月问道。
眼看陈月不说话,黄傻蛋又朝着另一边的幽神问道:“你是什么人?说话。”
幽神意识尚在,听出是黄傻蛋的声音。
他张了张嘴,想要求救,却又吐出一口血,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你,过来。”
黄傻蛋指着一位满脸呆滞的侍卫喝道。
侍卫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爷饿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