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认字。”
队伍里一个识字的将士挤出来,伸着脑袋凑上前:“怀孕将军……”
“哈哈哈……”
那人故意读错一个字,惹得巡逻队众人一阵大笑。
有个拿盾将士,笑得盾牌都倒了,急忙扶起来接着笑。
有位拉弓将士,笑得箭头戳在前面将士的屁股上,痛得那人都跳了起来。
揉了揉屁股后,来不及责怪,就又大笑起来。
他们笑得前仰后合,东倒西歪,嘴巴咧到耳根上,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岳晨神色平静,他还没有完全代入到怀远将军的角色中。
岳家军将士差点儿跟着笑起来,总觉得应该生气,却就是气不起来。
怀孕将军,这些人真特么太有想象力了。
只有岳晨身后的十个城防军将士,气得鼻孔冒烟,全身哆嗦。
他们是怀远将军的扈从,巡逻队当面羞辱怀远将军,让他们无法忍受。
“闭嘴,你们这些混蛋。”
“辱骂将军,就是死罪。”
“你们不想活了吗?”
他们对着那些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掉下来的巡逻队怒吼不止。
“还回来。”
有个扈从冲过去,要把腰牌抢回来。
却被那队长一脚踹倒在地。
“滚一边去。”
“这腰牌一看就是假的。”
“你们用怀孕将军的腰牌冒充怀远将军,犯死罪的是你们才对。”
队长丝毫不惧,不等那扈从爬起来,就又踹了一脚。
扈从鲁莽出手,不但没有抢回来腰牌,还踢得吐血。
两个扈从急忙跑过去护住他,把他搀扶起来,带到岳晨面前。
“将军,他们不但抢走你的腰牌,还出手打人。”
扈从双眼含泪,憋屈得要死。
“跟他们拼了。”
“杀。”
其他扈从,紧握长枪,就要过去拼命。
“住手。”
结果,却被岳晨大喝一声拦住。
其中一位扈从向岳晨道。
“将军,他们侮辱你,不可饶恕。”
其他扈从纷纷附和:“将军,你被讨夷将军羞辱也就罢,怎么可以被这些小兵羞辱,你是将军啊!要有自己的威严,更要有尊严。”
“将军,士可忍孰不可忍,把他们抓起来,每人打二十大板。”
“对,让他们长长记性。”
岳晨对这些建议充耳不闻。
他向前走了三步,向那队长招手道:“过来,你看看我,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