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半截拐棍,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老朽来晚了,让官爷久等了。”
看似仙风道骨的老人,却因为走得慢,被落在后面。
追上来后,就对着三个夜哭郎一阵点头哈腰,满脸讨好的笑容。
夜哭郎放开喜儿,淡淡地吩咐道:“看看他们是不是这户人家。”
老者先看向喜儿:“她叫喜儿,跟着奶奶一起生活,没有错,是这里人。”
喜儿认得这个老人,正是这条小巷里的亭长。
喜儿以前,都喊他亭长爷爷,今天却紧张地说不出话来。
因为亭长爷爷不认得岳晨,这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老者看向岳晨:“这位是……”
喜儿急忙道:“他是我的哥哥,叫乐儿。”
老者急忙点头:“对,他是喜儿的哥哥,叫乐儿,也是本地人。”
夜哭郎一脚把老者踹倒在地:“既然是本地人,为何不去参军?你身为亭长,理应把年满十六岁的男子,全部送去军营参军,他为何不去?”
老者爬起来解释道:“他只有十五岁,还未满十六岁啊!”
夜哭郎打量着魁梧高大的岳晨,压根儿不相信老者的话。
“敢骗我们,打死这个老东西。”
他们把老者按倒在地,一阵拳打脚踢。
老者急忙哀求:“我错了,老朽错了,官爷手下留情啊!”
“他到底是谁?”
夜哭郎大哥把老者提起来,冷声问道。
老者颤颤巍巍地看向岳晨,随即又看向喜儿。
“他是你表哥吧,几年没来,我都认不出了。”
喜儿怯生生道:“是的。”
老者看向那几个夜哭郎:“官爷,他是喜儿的表哥啊,以前来过这里。”
夜哭郎怒道:“把他送去参军,现在就送走。”
“喜儿的表哥,跟老朽走吧!”
老者示意岳晨跟着他离开。
岳晨拉着喜儿一起向外走去。
夜哭郎突然拦住他们:“把这个小姑娘留下。”
岳晨并没有松手。
其中一个夜哭郎突然把大刀架在岳晨脖颈上:“老子叫你放手。”
岳晨这才放开喜儿。
那夜哭郎正要去拉喜儿,老者急忙哀求道。
“官爷,你就可怜可怜喜儿吧!”
“你就让她跟我们一起走吧!”
“喜儿一家原本有十一口人,如今就只剩她一个人了。”
喜儿道:“不,我还有奶奶。”
老者叹息道:“你奶奶出去要饭,晕倒在路边,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