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疑惑,看了看原也,又看了看蒋纾怀,问道:“是普罗米修斯偷了火种给人用的吧?”
蒋纾怀问他:“那你知道普罗米修斯偷了火种给人之后,被宙斯知道了,被怎么样了吗?”
他偷偷瞄原也。
原也低着头在登山包里翻找着什么,问他们:“有人要洗澡吗?”
何有声指了指树林里一处火光照不到的地方,说:“那里还搭了个简单的那种淋浴的地方,你找找。”
蒋纾怀说:“你哥带了个户外洗澡的那种水袋,挂在树上能往下漏水。”
“他装备可多啦。”
何有声说。
原也走向何有声指的淋浴点。
何有声去拿了一瓶啤酒,开了喝了一口,问蒋纾怀:“蒋总,你和我们度了这么多次假,这是不是你第一次和我们一块儿活动啊?”
蒋纾怀点了点头,又开始按摩小腿肚,他总觉得那根老是突然抽紧的筋还是很紧张,可能随时会再作。他道:“一上来就给我上这么大强度,我看你现在也没对我安多少好心吧?”
何有声直笑,走了回来,又坐下,说:“我哥是变着法逗人笑,你是自带逗人笑效果。”
他伸手拍了下蒋纾怀,问道:“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哥?”
蒋纾怀回忆着原也帮他按摩时的手法,认真揉着小腿,没搭腔。
何有声又拍了他一下,蒋纾怀抬眼看他,四目相接,何有声立即摇着手指,一板一眼地警告他:“你别想糊弄我啊,你会来,难道是因为想见我?肯定是觉得我哥也会来,你才来的吧?”
蒋纾怀看着他,道:“我又不是你哥,糊弄大师。”
他反问道:“你怎么回事?怎么两个月不见,好像换了一个人?印尼拍摄的时候出了什么事?还躺棺材,办葬礼,办告别式,在印尼真出什么事,真的死了一次,脱胎换骨了?”
何有声抓着他的胳膊,眼睛一眨也没眨,火光在他的瞳仁里跳动:“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蒋纾怀耸了下肩,往后靠去,说:“你哥挺带劲的。”
何有声的视线追了过来:“那你就只是沉迷他的body啊?你对他的sou1一点兴趣也没有吗?”
蒋纾怀被他逗笑了,拍了他的后脑勺一下:“知道你真的去过美国了,知道bodyandsou1了。”
“那可不,我还知道塞克斯andcity。”
何有声有模有样地摆了个女性化的坐姿,撩拨莫须有的长,说:“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在情人谷的时候?”
“什么情人谷,情人湖吧。”
蒋纾怀瞅着那堆烧得很旺的篝火,纠正道。
何有声道:“我是说的情人湖啊,那是那时候吗?”
他摸了摸下巴,喝啤酒,“我就觉得那时候你们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涉及到sou1的不对劲。”
蒋纾怀把手叠在了腹上,说:“我小时候很讨厌一座庙里的佛像,他总是高高在上,总是用一种看蚂蚁的眼神一样看着我,你哥的样子有时候让我想起那个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