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有声问他:“今晚的飞机应该赶不上了吧?”
蒋纾怀说:“已经改成明晚的了。”
何有声拍了他一下:“明天重新给你们做个派。”
蒋纾怀把:“还是蘑菇的?”
何有声就笑:“哪有那么多能吃的蘑菇在树林里整天等着我采啊!”
蒋纾怀也笑,说:“对啊,能吃的蘑菇确实不多,这在餐馆吃坏了肚子还得追究负责人呢,万一我们吃坏了肚子,你们这一屋子的人不都得被抓进去好好审审?到时候肯定得上新闻,传到了国内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何有声撑着身后的窗台,说:“该不会写成我们兄弟为一个爱尔兰已婚女子自相残杀之类的故事吧?”
他忽而眯起了眼睛,钻研着想着什么似的:“你说她会不会是故意袭警的?”
“什么意思?”
“就是有种反正要被抓了,我可不想便宜了你们这群警察,告诉你们我的动机,我就死了一了百了。”
“不想说动机那可以不说啊。”
蒋纾怀不解。
“但是……但是她可能在警察问讯的时候,在别人追问她的时候,她可能没办法不说,但是她又其实不想告诉任何一个人自己的动机。”
何有声摇晃起了脑袋,“我不知道,一个杀人犯死了,带着许多谜死了,她可能会永垂不朽,永远地被人记住。”
蒋纾怀侧着身子看着他:“你这么一分析,这个人物的戏剧张力更足了。”
他问他:“要是拍成电影,你愿意演吗?”
“生在东南亚啊?那我要去泰国出外景,我比较爱吃泰国菜。”
何有声问:“我演那个死男人?”
“演警察?”
何有声又问:“你说她们爸妈在这段姐妹关系里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两人还在讨论时,原也出来了,他看到何有声就冲他打了个手势:“没事了,别担心,就是问几个问题。”
几个警察过来和他,还有蒋纾怀握了握手就走了。何有声拍着胸口,在蒋纾怀和原也之间来回看:“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们两个一起在异国他乡做了什么违法犯罪的勾当!我都在想开新闻布会我得穿什么衣服,怎么面对媒体的质问了!”
蒋纾怀笑着说:“刚才你看到警察那样子,我还以为是你今天干了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