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有声道:“我拿些东西给我哥吃,我今天不去了,你们去吧。”
“你哥又怎么了?”
蒋纾怀问。
“他昨晚不知道怎么回事着凉了。”
何有声看着蒋纾怀,唉声叹气,“这次来爱尔兰真是多灾多难。”
蒋纾怀一挑眉。怪嫌弃的:“你哥真是外强中干,看着身体好,健身户外一样不落下,怎么动不动就生病?”
何有声拍了他一下,正色道:“这里可有黑人啊,你少说几句啊。“
蒋纾怀乐不可支,拍拍詹姆斯,指着外面和何有声打了声招呼:“那我去看看,詹姆斯说没有持枪证,但是也可以在有证的人的陪同下做一些教学方面的练习,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希望我打完猎回来,警察别过来把我抓走。”
何有声听了就笑,目送着他们,这蒋纾怀往外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来了,转身朝何有声这里过来,拉着他去了一边说话,问他:“你确定你哥不会反悔?”
“确定啊。“
“那封麦要唱什么歌你们想好了吗?”
何有声摇了摇头,蒋纾怀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何有声搓了搓手,忙道:“过会儿我们商量商量,就是他现在身体也不太好,我老是和他说这个,会不会有些太急功近利了……”
蒋纾怀道:“总之尽快决定,我也好安排流程。”
说完他就要走。他一动,身上那股原也的气味又若隐若现飘了过来,何有声忽然心里一慌,拉着他问了声:“蒋总,你也不会反悔吧?”
蒋纾怀不解:“我反悔什么?”
“就是……捧我哥,然后……”
“我疯了我捧他?”
蒋纾怀似是难以置信,定神看了何有声一会儿,道:“你是不是从没想过现在突然曝光你其实不是大神这件事会对乐东造成多大的经济上的损失?无论是洗清我们和你这个无心之失的关系,还是处理涌向乐东的舆论,都需要花钱,都需要花很多钱,而维持现在这个局面,我们是坐着收钱的,你懂吗?”
他抚着何有声的肩:“我是商人,你是艺术家,你考虑的是你的名誉会不会受损,你的作品会不会被牵连,我考虑的是更实际的利益损耗。”
他笑了下,眼睛稍稍眯了眯,“有时候真的觉得你很天真……你被保护得太好了。”
何有声看着他:“所以……蒋总你不会反悔的,对吧?”
蒋纾怀的眉头皱得更紧,先前的好心情似是荡然无存了,何有声见状,忙去安抚:“蒋总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吐了吐舌头,“您要再不笑一笑,我可再说不出别的来了,别为难我了吧!”
蒋纾怀笑了,喊上詹姆斯,步伐轻快地走了。
何有声拿了些面包回去木屋的路上,脚步却是越来越沉。本以为昨晚在木屋吃的那顿晚饭把什么都吃清楚了,再无后顾之忧:蒋纾怀会不会保密,能不能守住这个秘密,会不会帮忙保守秘密,他又要怎么在不暴露真相的情况下,带着大神带给他的流量和人气,和这个身份完成一个完美地切割……
可现在想来,却是越吃越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