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在说话,蒋纾怀靠近过去,原也并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蒋纾怀靠近的时候,他把脑袋搁在了他的肩上。蒋纾怀哼了声,推开他:“刷牙洗脸!睡觉!”
他推着原也进屋,把他安顿好,不知怎么,他也有些累了,可能时差终于调了过来,天色一暗,就想睡觉了。蒋纾怀打了个呵欠,也想歇下了,可一想到还没搞清楚原也的事,又有些心烦,又来了精神。他再一次在网上搜索石皓英相关的新闻,盯着他们戏剧学校的照片看了又看,忽然,灵光一现,他找到戏剧学校的论坛,注册了个账号,搜索关键词:声乐表演鬼故事。
声乐教室所在的3号楼流传着这样一个鬼故事。
3号楼下面有棵不会开花,只会疯狂长叶子的桃花树,每年春天,别的桃花树开得最好的时候,你会在这棵树下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孩儿。
他就是当年从六楼教室一跃而下的信侵案受害者。
有人就说了:别瞎说,他没有被老头子弄!
有人说:我这里有我表姐当年拍的照片,就是像素不怎么高。
有人说:靠,快上来看看!
那人回复:稍等,我打一下码,怕被屏蔽。
一棵树下躺着一团什么东西,打了码。
距离这团东西最近的是一个男孩儿,拉到小腿的白袜子上好像沾到了血。
蒋纾怀的手机一震,他骂了一声,接了电话,盛晓莲来电,才打招呼,蒋纾怀就道:“你知道现在我这里几点吗?我一天24小时连轴转我不用睡觉的是吗?”
原也睁开了眼睛。
蒋纾怀拿起原也的手机,关了一直在播的aI语音念新闻软件。自从迈克说他会给原也读新闻之后,他就下了这个软件,一有空就拿出来播一播,就读娱乐新闻,死马当活马医。
盛晓莲吞吞吐吐:“蒋总……我看您流量用得挺快,然后……那个《舞动我心》的场地的事已经半天了,还没定夺,我以为您是出了什么事……”
“我出什么事?我还在用流量不就证明我没事嘛!我要是死了我还能上网?我死了,别人用我的手机光上网是吧?”
盛晓莲沉默着。蒋纾怀捏了捏眉心,点了微信一看,确实有一个方案没下载,还有好些信息他也都没回,他倒有些气短了,转移了话题,问了声:“谷家伟怎么回事,婚内出轨?”
他一心能分成好几用,想到刚才听aI读八卦时听到了一向形象正面,和初恋女友结婚十五年,育有一对龙凤胎的谷家伟被人曝光有个十四岁的私生女。
盛晓莲说:“经纪人说不是,网友说肯定是,我们这边先裁了画面……”
盛晓莲唉声叹气:“我妈可喜欢看他了,平时看着特别正派的一个人,我妈说,你们这圈子里真没个正派人……”
蒋纾怀道:“你妈没看过《红楼梦》吧?”
盛晓莲赔笑,蒋纾怀道:“我你个全民合唱团的草案,你找玲玲他们完善一下,去国内几个音乐院校,办合唱团的学校找找人,还有一些网红账号你也跟一下,素人小孩儿,素人大人都挑一挑,都走访一下,挑背景故事有意思的,再看看圈子里有没有谁以前在这些学校上过课,参加过合唱团的,找人要找得出其不意,知道吧?”
盛晓莲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蒋纾怀把那张打了码的照片塞到原也眼前,问他:“这个小孩儿是你吧,你看到齐子期跳楼了?”
他啧啧舌头:“你们这些富二代的心理也太脆弱了,我小时候家门口那条河,每年夏天都要捞上来好几个下去玩水溺死的小孩儿,有的小孩儿,一起游着游着就不见了。”
原也看了看蒋纾怀,又看了看那手机,蒋纾怀说:“人都是会死的,这是很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