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纾怀挑了挑眉。何有声说:“我体力不支晕倒了怎么办?”
“现场这么多npc,怎么会没办法?事后宣传的关键词,战损,美强惨,你喜欢哪个?”
何有声笑出了声音,又问:“我没拿到名次怎么办?”
蒋纾怀对答如流:“都到决赛了,名次早就不重要了,这几个月下来网上积攒的粉丝,粉丝积攒的能量已经够多了,你想继续走演员这条路,想怎么走,你已经有能自主选择的权力了,这就是你上节目的初衷吧?”
他道,“好几个认识的制片人,导演都和我说看了我们的节目,觉得你比之前更灵了,以前演得也不错,就是有些照本宣科,现在虽然有些瑕疵,但是明显放得开了,虽然还没到谷家伟那种境界,但是起码是一块值得琢磨的璞玉了。”
何有声眼也不眨地听着,笑容愈地深:“还是和蒋总在一起安心啊!你这说什么做什么都胸有成竹的。”
他眼珠一转,“那我以前就连璞玉都不是啊?”
“你以前是缺一块开玉的刀。”
蒋纾怀说,“缺个开窍的机会。”
何有声笑着咬了咬嘴唇,一时没话,蒋纾怀便斜眼看了看原也。他换了个姿势了,低下头弄手机了,仍戴着耳机。
蒋纾怀轻了声音,说:“不过你哥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见,你和我说说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何有声就拉着他去了外面说话:“其实他有自理能力,就是要小心他吃饭的时候噎着,然后每天吃药,然后洗澡的时候小心摔倒,然后就是陪着他,看他有没有什么需求,喝水啊,是不是冷了啊,热了啊什么的……”
他们就站在原也的门外说话,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说了会儿,何有声侧着身子朝那缝隙挥了挥手,扭头又叮嘱:“还有就是要时不时让他知道一下,他身边有个人。”
可算是聊到原也的“病”
上了,蒋纾怀应下后就问:“说起来怎么不给你哥也搞一个能定位的手表,那不就不用动不动担心他走丢了,找不着了?”
何有声又皱起了眉头,道:“那他也需要一些独处的时间啊……”
蒋纾怀连连点头:“明白,明白了……”
他往门缝里瞅了瞅,“那他怎么就……抑郁了?”
他道,“要是不方便说也没什么,”
他怕了下何有声,推着他往对门的房间去,“你先好好休息吧,他吃药的时间我记一下,设好闹钟。”
何有声忙道:“不能设闹钟,闹钟一响,会吵到他的!”
蒋纾怀点头:“那行,我就记着,你告诉我间隔多少小时吃,上一次吃是什么时候。”
何有声把时间都记在手机日程里,蒋纾怀依样画葫芦,也在手机日程里记下。
两间套房中间隔着个楼梯,经过楼梯口时,何有声转身,又很不放心地往原也那屋看了看。他停在走廊上,说:“不然还是算了吧,麻烦蒋总多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