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纾怀摸出手机搜了搜,原也的百科资料里就挂着他爸公司官网的链接,点开一看,英文网站,还是个上市公司。
蒋纾怀点着看了官网放出来的几个合作项目,又是援非,又是在国内西南部开厂的,他来了点精神:“什么时候再和原总约个饭,意外虽然不是我们导致的,乐东的诚意还是要表一表的。”
Lucy忙查阅日程表,说:“原总昨天晚上就坐飞机去阿根廷出差了,估计半个月后才回来。”
“好,那就半个月后。”
蒋纾怀说。
Lucy指了下后备箱:“花和蛋糕都准备好了。”
“去看病准备蛋糕干吗?”
“说他爱吃……”
蒋纾怀没什么意见:“这倒做了背调了?”
Lucy陪笑,又开始抠衬衣的纽扣,挪了挪身子,从包里翻出一台平板电脑,划拉出个表格来给蒋纾怀看:“蒋总,最新的后台数据,在户外冒险这一块,我们是这两年里表现最好的了,你看……”
蒋纾怀的目光又落到了她的皮包上,道:“你住哪间酒店?”
Lucy愣住,蒋纾怀挑眉:“鳄鱼的眼泪?”
Lucy这才懂了,忙让司机开车去了最近的商场,找了间快时尚店,买了只斜挎包,两人这才往医院去。
到了医院,蒋纾怀捧花,Lucy提着蛋糕,两人苦着脸进了住院部,到了原也的单人病房,屋里不见人,床铺得好好的,一只行李袋搁在沙上,窗户开着,热风吹进来,蝉在外头一声一声地叫,屋外很安静。
Lucy放下蛋糕,说:“我问问护士去,不会换病房了吧?”
蒋纾怀放下花,去厕所看了看,也不见人,一摸床,床铺上感觉不出体温。他关了窗,开了空调,放下遥控器时,瞥见床底好像有什么影子一晃。他弯腰一看,原也就躺在床底下,戴着线式耳机,穿着T恤和牛仔裤。
蒋纾怀看着他,原也也看着他,神色平静,好像他躺在医院的床底是多么的理所当然。蒋纾怀忍不住先开了腔:“你干吗呢?你躺地上干吗?”
原也拿开了塞在右耳里的耳机,微微侧过身子看着蒋纾怀:“听点东西。”
“听歌?”
蒋纾怀弯腰和他说话说得难受,示意他出来:“你在医院床底听歌?这歌不能在外面听?”
原也没有要出来的意思,说着:“我办好出院手续了,Lucy姐说会来看我,我就在这里等她。”
“我们刚才进来你没听见?”
“我在听东西啊。”
原也顿了顿,把蒋纾怀:“你要……一起听吗?”
两人说不到一块儿去,蒋纾怀出去找Lucy,看到她正和一个男的说话,似乎是原也的经纪人,估计也是来接他出院的,蒋纾怀过去道:“人找到了,在房间里。”
这男人见到蒋纾怀,打躬作揖:“蒋总,我是高傅,小原的经纪人,这次真是不好意思了,给乐东惹出这么多麻烦。”
蒋纾怀没心思应酬这号人物,就说:“我去叫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