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傅猛地一拽原也:“你没有在什么网上有什么第二个身份吧?”
原也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婷婷也逼问:“onLyFans也没有吧?”
Linda懵懵懂懂:“那是什么?”
原也笑出了声音:“我搞那个干吗呀!”
“谁知道啊,你看这一个个的……”
婷婷飞扫视周围一圈,“谁知道你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啊。”
周围大大小小的明星里有人在自己周围狂喷香水,有人用脚尖在地上画圈,有人闭着眼睛摁戴在手指上的念佛计数器。风更大了,把所有人的头都吹得乱七八糟的。
几个摄影师跑前跑后地对着这些敬香的明星拍照,又有工作人员过来了,把原也他们带去了前面三排,原也一回头,冲着被他们占了位置的李常乐道:“李老师,我今天急急忙忙出门,穿错鞋了,内增高垫过头了,挡着李老师了吧,咱俩换换吧?”
李常乐是国家电视台出来的播音员,做过外派记者,为一些纪录片配过音,拍过一系列探访世界各地森林公园的科教纪录片,灵湖本地人,也是当地的护林志愿者,也是第一期的飞行嘉宾,自己一个人来的,人挺随和,说:“个子高好啊,帮我老头子挡挡风。”
原也说:“这吹的是西北风,那我挡您这儿。”
他站到了李常乐右手边去。
高傅笑呵呵地站去李常乐另一边:“那我们俩就给李老师当门神,哼哈二将。”
吉时一到,上了香,剪了彩,拍了大合照,距离开始录制还有一段时间,艺人们就被带去了节目组准备的房车休息。原也和同公司的付隆一辆车,高傅带着婷婷和Linda先走了,付隆带了个助理小杰,还留在他身边,和他们同车的还有骆康城,演员,也是第一期的飞行嘉宾,按照制作进度,节目播出的时候正好是他一档电视剧的宣传期,说是才从喜洲那边过来,连熬两个大夜了,三个助理陪着,助理们全都等在门外,他一上车就开始睡觉。付隆和原也就没好意思说话,换上了录制节目的衣服,付隆拿出来一个小本子涂涂改改,原也就坐着玩手机。
没一会儿就听到外头有人很大声地质问着什么人:“怎么就没有了呢?三个艺人一辆车,你们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我要见你们蒋总,我要见蒋纾怀。”
付隆冲原也使了个眼色,带上小杰,三个人一块儿下了车。
小杰和原也也很熟了,说是助理,其实他也经常去一些脱口秀剧场说脱口秀,按照他的说法,他现在属于工读生,半工半读,随时准备毕业。
他们绕到了房车一侧,凑在一起抽烟。
小杰说:“我昨天就在研究了,你说他这个Id为啥叫东窗事,他是不是冬天老是长冻疮?”
原也大笑。
付隆挑起一边眉毛:“还湿,这还挺有闹鬼的意境的。”
他问原也:“你要干点什么事儿,要套个马甲,你要叫啥?”
原也想了想:“小窗洗剪吹25块一个人?”
付隆神情严肃:“不行,你这个不好笑。”
小杰说:“西门平安?”
“对对联呢?”
原也说。
“那我还东直门周边一路畅行呢!”
付隆说。他的样子更严肃了,直摇头:“不行,还是不好笑。”
他探出半个身子,往房车正门那里打量,说:“你们说,为啥一年就一个春节?咱们说脱口秀的怎么就不能每个月都过春节啊?”
小杰靠在他边上也往房车正门那里看:“听说这森林公园里有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