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擂台下面,站着众多金丹修士,从几十岁到几百岁都有。
金丹修士,在宗门内有职务的,被称为长老,穿长老服。
没职务的,仍穿弟子服,但是弟子服的档次,显然要优于筑基期和练气期。
云九曦这喊话一出。
众多金丹修士,没有人出声应战,反而还谨慎退了一步。
有人甚至故意低着头,不去与云九曦对视。
“嗯?”
云九曦不解,为何要避她如洪水猛兽。
明明她在金丹初期时,挑战她的金丹修士,还络绎不绝。
“诸位同门,给个解释?”
云九曦直接问。
一位金丹弟子,提剑站了出来。
这金丹弟子,是金丹中期,前几天跟云九曦交过手。
这人斗法很猛、很拼,剑也使得极好,是个值得尊重的对手。
云九曦记得他。
不过这人,现在却提着剑,一脸委屈地望向云九曦。
活像云九曦是个什么不负责任的渣女一样。
“栗辛师兄,你有话不妨直说。”
云九曦问得坦坦荡荡。
栗辛一抬手,一抖袖,露出自己半截胳膊来。
胳膊上有一块特别大、特别明显的丑陋伤疤。
“嗯?”
云九曦认真瞧了一眼。
她记得那个伤疤位置,是几天前,她用九幽火烧的。
但是她记得,当时的伤疤,好像没有这么大。
栗辛举着胳膊,亮着伤疤,眼眶微微红,看上去就可怜了。
雷灵菇偷偷道:
“小曦曦,他是在讹你吗?听说好些剑修,都很穷的。”
云九曦暗暗回复道:
“栗辛不是那种讹人的小人。
应该是生了什么,我们意料之外的事情。”
“我烧的?”
云九曦不敢确定。
“嗯,就是你烧的!”
栗辛万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