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一磨吧。”
燕冰茴乍喜又乍悲,只能想到这一个解决方法。
以前家里的菜刀,不够锋利,就是找石头磨一磨。
风言澈忽然闭上眼,又暗骂蠢货。
燕冰茴拖着风言澈,又艰难爬来到水沟边,用修真界的剑,在普通石头上,特别卖力地磨了起来。
结果,石头都磨平了,但剑还是没有变锋利,也依旧割不断绿绳。
“怎么办?”
燕冰茴请教风言澈。
风言澈貌似翻了一个白眼,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燕冰茴呐呐道:
“忘记了,你无法开口。”
风言澈眼中又立即浮现出怒火。
燕冰茴坐在水沟边,用断剑沾了水磨着绳子,一点点,像锯子那么磨。
“滴水穿石!”
燕冰茴又很有斗志地,对风言澈说,“我每天磨掉一点,这条绳子总会断开的。”
风言澈又半死不活地不上了眼,眼不见为净,但为什么耳朵还要听见。
燕冰茴又说:
“你放心,等绳子割断了,我也不会抛弃你的。
我会一直照顾你,直到遇见你同门的师兄弟!”
燕冰茴说得信誓旦旦,重情又重意,好像是在尽自己所能,竭力弥补前世的风言澈一般。
风言澈只恨,自己耳朵,为什么还能听见。
忽然,地面开始抖动。
风言澈独眼一下睁开。
燕冰茴将耳朵贴在地上听,又半抱着绑在一起的风言澈,努力踮起脚,往远处看。
地面抖动得越来越剧烈。
燕冰茴只看见,远山黑压压的一片,正向这边奔来。
“兽潮!是兽潮!”
风言澈凭经验得出结论。
而且还是大规模的兽潮。
就目前他和燕冰茴的实力,即便不被那些妖兽吃掉,也会被那些妖兽踏成肉泥。
“那是什么?”
燕冰茴还在不知所措地问,但她紧接着就慌张道,“忘了!你根本说不出来!”
乌泱泱的兽潮,越来越近。
风言澈心跳明显加快,眼睛不住天上瞟,暗暗吼道:
“傻女人,快上树啊!快爬上树,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