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子里面,蓬蓬听出了葛兴舟的声音,也听懂了葛兴舟的意思,不由悲愤地哼哼叫唤起来。
果然主人说得没错。
外人只把它工具,当找东西的工具,当繁育的工具,只有主人对它,是负责任有良心的。
棚子里面,自认勇猛的蓬蓬,完全架不住那些高阶小母猪的勇猛。
金丹长老应该对那些小母猪,用了什么催。情的药粉,否则它们才不会对低阶乳灵猪,这么热情。
简直热情得过分。
蓬蓬招架不住,急得“嗷嗷嗷”
求助。
金丹长老鼓励说:
“再坚持一会儿,机会难得!”
葛兴舟也说:“抓紧机会,争取多生几只好的。”
唯有云九曦抬脚,将棚子一掀,道:
“量力而行,还年轻,别一次就把身体掏空。”
嗯?
在场人几乎同时看向云九曦。
怎么听着这话,云九曦年纪轻轻,就很懂的样子?
云家人,这么早,就做了这方面的启蒙吗?
但有人早就知道云九曦的来头。
以云家家主的作风,云九曦知道这些,好像也不足为奇。
而云九曦将棚子掀翻的那一刻,天光透了进来。
蓬蓬望见了云九曦,就像望见了天神一般。
乳灵猪那个委屈啊,那个力不从心啊,赶忙颤颤巍巍,跌跌撞撞,双眼含泪,朝云九曦奔了过去。
那些母猪好凶残!
它再也不要配种了,再也不要经历这样的地狱。
云九曦施展御物术,将乳灵猪接出了棚子外,再施展净尘术,将乳灵猪身上的脏东西清理掉,然后才将乳灵猪抱了起来。
乳灵猪缩在云九曦怀里,嗷嗷地叫啊。
有其它峰的服侍弟子问:“它怎么了?”
云九曦摸着猪头说:“它大概是留下了心理阴影。”
“哎!”
神兽峰的金丹长老,握拳捶手,遗憾叹一句,“操之过急!”
葛兴舟说:“那下次,一只一只来。”
“嗷”
地一声。
乳灵猪扯着嗓子嚎一声,充分认识到,葛某人这些外人的无情。
葛兴舟走了。
神兽峰的金丹长老,带着一群意犹未尽的小母猪,心满意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