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死神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张锐在最后一秒释放。
滚烫的、大量的精液灌进江屿白体内。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又一次高潮。
很微弱,但很真实。
张锐抽出来,迅穿好裤子。
“撤!”
他低声说,声音在颤抖。
王浩和陈宇也迅整理衣服。
三人匆匆离开阳台,钻进宿舍,关上门。
像三只受惊的老鼠。
阳台上只剩下江屿白,和林知夏。
宿管大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六楼的!开门!”
很重的敲门声。
像撞门。
林知夏冲过去,一把抱起江屿白。
她很轻,很软,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全身冰冷,皮肤上布满了鸡皮疙瘩。
他冲进宿舍,把她放在床上,用被子盖好。
然后他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宿管大爷站在门外,手电筒的光照在他脸上。
很刺眼的光。
林知夏眯起眼睛。
“干什么呢?大半夜的在阳台闹什么?”
宿管大爷的声音很愤怒,带着浓重的口音。
林知夏揉了揉眼睛,装出刚睡醒的样子。
“啊?阳台?我不知道啊,我一直在睡觉……”
“睡觉?”
宿管大爷狐疑地看着他,手电筒的光照进宿舍,扫了一圈,“我刚才明明看到阳台上有个人影,还是个女的!”
“女的?”
林知夏笑了,笑得很自然,“大爷,这是男生宿舍,哪来的女的?您是不是看错了?”
宿管大爷皱了皱眉,手电筒的光在宿舍里仔细扫了一圈。
宿舍里很乱——地上扔着几件脏衣服,桌上堆着泡面盒和可乐罐,床铺凌乱。
但确实只有林知夏一个人。
江屿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缕头,看起来像一堆衣服。
“奇怪……”
宿管大爷嘀咕着,“我明明看到了……难道真是我看错了?”
“可能是对面女生宿舍的阳台吧。”
林知夏说,声音很平静,“天太黑,看错了。”
宿管大爷又看了看,没现什么异常,只好说
“行吧,早点睡,别闹了。”
“好的,大爷晚安。”
门关上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知夏松了口气,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羽绒服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但他没在意。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