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小口小口地喝,水流进喉咙时她轻微地咳嗽。喝完,她把脸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
“还有六个。”
她轻声说,像在说别人的事,“还有六个……”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狠狠攥紧。他抱紧她,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头里,轻轻梳理。
“你可以喊停。”
他低声说,声音只有她能听见,“任何时候都可以。”
江屿白摇摇头。
“不。”
她说,“我要做完。”
她推开他,重新跪直身体,转向下一个等待的男生。
第七个,第八个,第九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帐篷里的空气越来越浑浊。汗味,精液味,眼泪的咸涩味,还有某种更深层的、绝望的气息。
江屿白的身体逐渐失去反应。
她的心率在下降,呼吸变浅,肌肉松弛。
到第十二个男生时,她几乎没有任何生理反应了,只是机械地张开腿,眼睛空洞地望着帐篷顶。
赵老师皱起眉头“对象出现解离症状。暂停。”
最后一个男生——孙老师——走上前。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蹲在江屿白面前,看着她空洞的眼睛。
“江屿白。”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沉,“能听见我说话吗?”
江屿白的睫毛颤了颤。
“点头或摇头。”
孙老师说,“还能继续吗?”
江屿白缓慢地,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孙老师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脱下外套,解开裤子。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切,而是很慢,很克制。
他把她抱起来,调整姿势,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然后才进入。
很慢,很深,但没有任何温情。
只是完成程序。
江屿白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头向后仰着,眼睛半睁,瞳孔里没有任何倒影。像一具精致的、还有温度的玩偶。
孙老师在五分钟时释放,抽出来,整理好衣服。
“结束。”
赵老师合上笔记本,“数据收集完成。林知夏,带她去清理。”
林知夏走过去,解开江屿白手腕和脚踝的登山绳。绳结松开时,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红痕,有些地方磨破了皮,渗出血丝。
他抱起她,走出帐篷。
外面很冷,月光照在雪地上,一片刺眼的白。
远处其他帐篷都暗着,学生们应该都睡了。
只有他们这顶帐篷还亮着灯,像雪地里一只孤独的眼睛。
林知夏抱着江屿白走到树林边缘,那里有一条结冰的小溪。他把她放在一块大石头上,用保温壶里的温水浸湿毛巾,给她擦身体。
动作很轻,很仔细。
擦掉精液,汗水,眼泪。
擦掉那些耻辱的痕迹。
江屿白一直很安静,任他摆布。她的眼睛望着夜空,望着那些稀疏的星星,眼神依然空洞。
擦完了,林知夏给她穿上干净的保暖内衣,裹上羽绒服,戴好帽子和手套。
“江屿白。”
他叫她。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他。
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淡,很疲惫,但很真实。
“林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