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是每人十分钟,动静小点,别被现。
作为报酬,林知夏付了他们每人五百块钱,外加一周的饭钱。
此刻,王浩站在江屿白身后。
他是个体育生,校篮球队的主力前锋,身高一米八五,肌肉结实,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他只穿了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上半身赤裸,皮肤上还挂着刚打完球回来的汗珠,在昏黄的路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很粗,很长,青筋暴起,像某种凶器——对准江屿白腿间那个在寒风中微微张合、泛着湿润光泽的入口,慢慢插了进去。
“操……”
他喘着粗气,声音压得很低,但依然能听出里面的兴奋和满足,“真他妈的紧……”
很慢,很深。
像在试探,又像在品味。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一颤。
很剧烈的一颤,整个身体都绷紧了,抓住栏杆的手指关节更白了,几乎要抠进水泥里。
但她没有叫。
没有动。
甚至没有出任何声音。
只是死死咬住嘴唇,咬得下唇渗出血丝,混着唾液,沿着下巴往下流,滴在栏杆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眼睛依然望着楼下,像在认真看风景。
像……像什么都没生。
王浩开始动作。
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那种紧致和温暖,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头在寒冷的夜风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冻僵的樱桃。
栏杆吱呀作响。
很轻微,但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林知夏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塑料瓶几乎要被捏爆。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楼下。
路灯下,两个女生说笑着走过。
一个穿着粉色的羽绒服,一个穿着白色的棉衣,手里都捧着奶茶,边走边聊。
“明天平安夜,你去哪玩啊?”
粉色羽绒服的女生问。
“不知道呢,可能跟男朋友去看电影吧。”
白色棉衣的女生说,声音里带着甜蜜,“他说订了市中心那家新开的影院,情侣座。”
“啧啧,虐狗啊!”
粉色羽绒服女生笑着推她,“我呢,单身狗没人约,只能在宿舍刷剧了……”
她们的声音很清晰,从楼下传来,混在夜风里,飘上六楼阳台。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绷紧。
像过电一样,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
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像在恐惧,又像在……在兴奋。
王浩也停了下来。
屏住呼吸。
全身肌肉绷紧,性器还留在江屿白体内,但一动不动。
像一尊僵硬的雕像。
林知夏站在门口,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女生,盯着她们慢慢走远的背影,盯着她们手里的奶茶,盯着她们晃动的马尾辫。
时间好像凝固了。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终于,两个女生走远了。
声音渐渐消失,背影消失在梧桐树的阴影里。
王浩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