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即使这个过程,会把他自己也撕成碎片。
第六个男人从水里伸出手。
“毛巾。”
他的声音很粗鲁,“老子要擦手。”
林知夏弯下腰,把浴巾递过去。
男人接过,胡乱擦了擦手,然后把浴巾扔回池边,湿漉漉的,沾着精液和池水。
林知夏捡起来,叠好,放在一边。
第七个男人游过来,抓住浮床边缘。
浮床剧烈晃动,江屿白差点掉进水里。
林知夏快步走过去,扶住浮床的另一边,稳住。
“谢了,兄弟。”
男人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你这女朋友真带劲,水里操感觉都不一样。”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眼神很冷,很深,像两口看不见底的冰井。
男人被他看得有点毛,啐了一口,转身游走了。
第八个男人游过来,准备轮换。
这时,江屿白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但足够清晰
“用力点。”
男人们愣住了。
林知夏也愣住了。
江屿白转过头,看向正在她身后的第三个男人——他已经射过一次,但很快又硬了,正准备再次插入。
“我说,用力点。”
江屿白重复了一遍,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异常,“操烂我。”
第三个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狰狞。
“如你所愿,贱货。”
他抓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撞击。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死在浮床上。水花四溅,浮床剧烈晃动,江屿白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撞得前后摇晃。
但她没有哭喊,没有求饶。
只是静静地躺着,嘴角微微翘着,像在享受。
像在……像在欢迎这种毁灭。
其他男人也兴奋起来。
他们围上来,更加粗暴地对待她。
掐,咬,打,言语羞辱升级到人身攻击。
“你这个烂货,你妈知道你在外面被这么多男人操吗?”
“你爸是不是也被你气死了?”
“你这种女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死了也是污染土地!”
“操死你,操烂你,让你再也离不开男人!”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江屿白最深的伤口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眼泪涌了出来,混着池水,往下流。
但她依然没有说“停”
。
甚至没有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