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得很凶,吐到胃里空空如也,吐到喉咙被胃酸灼伤,吐到眼泪都流出来。
但他没有哭出声。
只是无声地流泪,肩膀剧烈地颤抖。
吐完了,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心理医生来的短信
**“林先生,江小姐的心率监测显示异常,是否需要暂停?”
**
林知夏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回复
**“继续。”
**
送。
手指在颤抖。
心脏在流血。
但他知道,不能停。
因为这是最后一关。
因为过了这一关,治疗就真的结束了。
因为……因为江屿白需要重生,即使重生的过程像死亡。
……
**第三天,周六,凌晨一点。**
江屿白已经连续被折磨了六十五个小时。
她的意识彻底模糊了。
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具真正的尸体。即使男人们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她也只是静静地躺着,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距。
呼吸很轻,很微弱,像随时会停止。
林知夏走进卧室时,第三组人刚刚离开。
他跪在床边,看着她。
看着她满身的伤痕,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看着她几乎没有了生气的眼睛。
他的心脏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没有崩溃,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江屿白。”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没有反应。
他又叫了一声。
“江屿白。”
江屿白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转过头,看向他——虽然眼睛被蒙着,但她知道他在哪里。
“林……知夏……”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我……我好累……”
“我知道。”
林知夏说,声音有些哽咽,“再坚持一下,很快就结束了。”
“结束……”
江屿白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笑得很淡,很疲惫,“真的……会结束吗?”
“会。”
林知夏很坚定,“一定会。”
江屿白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又睡着了。
林知夏给她喂水,擦身体,换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