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也是。
他睡在宿舍客厅的沙上——一张窄小的、硬邦邦的、弹簧已经老化的旧沙。
每天晚上,他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声音,听着江屿白的呻吟、哭喊、高潮,听着男人们的喘息、低吼、脏话,听着肉体拍打的声音,湿黏的水声,床板摇晃的声音。
然后第二天早上,等最后一批男人离开,他走进卧室,收拾残局。
收拾散落一地的避孕套包装纸,收拾沾满精液和爱液的床单,收拾打翻的水杯,摔碎的烟灰缸。
然后给江屿白擦身体,喂她喝水,抱着她,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等她睁开眼睛,看着他说“林知夏,我还在”
。
七天。
一百六十八个小时。
林知夏几乎没睡。
他的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
但他没抱怨,没崩溃,只是每天重复着同样的流程——站在客厅,听着;走进卧室,收拾;抱着江屿白,等她醒来;然后下楼买早餐,看着她吃完,再离开宿舍,去上一两节课,然后又回来,准备迎接下一批男人。
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每天都在被撕裂,每天都在流血,每天都在…
…死去一点点。
……
第一天,周一。
四个体育系男生,都是篮球队的,身材高大,肌肉结实。他们在卧室里待了三个小时,从晚上八点到十一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背靠着墙,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被按在墙上后入,听见她的脸撞在墙壁上出的闷响,听见她说“轻点……墙好硬……”
。
他听见她被两个男生同时进入——前面和后面,听见她哭喊着“不行了……要裂开了……”
,听见男人们笑着说“裂不了,你这儿弹性好得很”
。
他听见她高潮了三次,每次高潮时都会尖叫,像要撕破喉咙。
十一点,男生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
江屿白瘫在床上,全身赤裸,身上布满了新鲜的吻痕、牙印、掌印。
她的脸贴在墙壁上,脸颊有一块明显的红印——是被撞出来的。
腿间一片狼藉,混合液体还在往外流。
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林知夏走过去,用湿毛巾给她擦身体。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江屿白慢慢转过头,看向他。
“林知夏……”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嗯。”
“我还在。”
她说,眼泪掉了下来,“我还在……”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他紧紧抱住她。
“我知道。”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你还在。”
……
第二天,周二。
五个校外男人,年龄从二十五到四十不等,职业各异——有上班族,有小老板,有健身教练,有……有不知道做什么的,但眼神都很贪婪。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四个小时,从晚上七点到十一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被绑在床上,听见皮带抽打皮肤的声音,听见她压抑的痛呼和求饶。
他听见她被强迫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