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感觉到江屿白的手在颤抖。
很轻微,但很剧烈,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握紧她的手,把她往身后拉了拉,挡在她面前。
“有事?”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很冷。
陈浩挑了挑眉,上下打量着林知夏,然后笑了,笑得很轻蔑。
“你就是林知夏?计算机系那个小白脸?”
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古龙水味,“听说你最近在”
拯救“我们小白?怎么样,拯救得如何?她晚上还出去找男人吗?”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声。
“陈浩说的是真的吗?江屿白真的……”
“听说她可乱了,跟好多男生都……”
“林知夏也真是,找什么样的不行,非找她……”
“可能……可能他就好这口?”
林知夏的手指慢慢收紧。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陈浩。
“跟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
陈浩笑了,笑得很嚣张,“毕竟我也”
用过“,有言权嘛。小白,你说是不是?”
他看向林知夏身后的江屿白,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不过我得提醒你,小学弟。”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这女人啊,看着清纯,其实骨子里骚得很。你对她再好,她晚上照样出去找男人。我当初对她够好了吧?送包,送饰,带她吃高级餐厅——结果呢?还不是被我撞见她在kTV厕所里跟两个男的搞?”
周围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一颤。
林知夏能感觉到,她的手变得冰凉,颤抖得更厉害了。
“哦对了,还有件事。”
陈浩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充道,“她有个习惯——喜欢拍照。不是拍风景,是拍自己。拍自己被操的样子,拍自己高潮的样子,拍自己像个妓女一样张开腿的样子。我手机里还有几张,要不要看看?”
他掏出手机,作势要解锁。
周围的人群骚动起来,有人往前凑,想看清楚。
江屿白突然松开了林知夏的手。
她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眼睛死死盯着地面,像要把自己缩进地里。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叫。
然后她转身,想逃。
但陈浩伸手拦住了她。
“别走啊。”
他笑得很恶劣,“难得见面,叙叙旧嘛。怎么,现在知道要脸了?当初在kTV厕所里被两个男人操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要脸?”
江屿白的眼泪掉了下来。
大颗大颗的,滚烫的,砸在地上。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咬得嘴唇出血。
林知夏看着,心脏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江屿白的眼泪,看着陈浩嚣张的笑脸,看着周围人群或鄙夷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眼神。
然后,他往前走了两步,挡在江屿白和陈浩中间。
“让开。”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
陈浩挑了挑眉。
“怎么,想英雄救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