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的嘴唇在颤抖。
“你……你疯了?”
她的声音在抖,“你听明白我刚才说什么了吗?我说我有性瘾!我说我会跟别的男人上床!我说我可能永远都无法只属于你一个人!这样的我,你还要?”
“要。”
林知夏说,没有任何犹豫,“因为你是江屿白。”
江屿白的眼睛红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大颗大颗地滚落。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肩膀剧烈地颤抖。
“傻子……你真是个傻子……”
她一边哭一边笑,笑得比哭还难看,“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你会被我拖进地狱?”
“我知道。”
林知夏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但地狱我也去。”
江屿白抓住他的手,握得很紧,紧得像要捏碎他的骨头。
“林知夏,你别后悔。”
她的声音在颤抖,眼泪不停地流,“你现在说得好听,等真的看到我跟别的男人上床,看到我被别的男人玩,看到我像个妓女一样张开腿……你会恶心的,你会恨我的,你会……你会不要我的。”
“我不会。”
林知夏摇头,另一只手也复上来,紧紧握住她的手,“江屿白,我不会。我保证。”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眼泪不停地流,但她没有擦,任由它们流淌,划过脸颊,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然后,她突然笑了。
笑得很苦,很涩,像在嘲笑自己,也像在嘲笑他。
“好。”
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考验你一下。”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
“考验?”
“嗯。”
江屿白点头,擦掉眼泪,但眼睛依然红肿,“如果你真的能接受这样的我,如果你真的能陪我治……那就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江屿白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明天晚上,我宿舍有个派对。”
她说,眼睛盯着林知夏,像在观察他的每一个细微反应,“我会是中心。五个男人,包括我,一共六个人。我会跟他们……做所有能做的事。而你需要做的,是在旁边看着,并且……拍照。”
林知夏的身体僵住了。
“拍照?”
“对。”
江屿白点头,“用你的手机拍。拍清楚一点,每一个细节都要拍。拍我怎么被玩,怎么被操,怎么……怎么像个妓女一样伺候他们。拍完之后,照片你自己留着。这是……这是给你的考验。如果你能看完整个过程,并且拍下照片,还能在结束后抱着我,说你不恶心,不恨我……那我就信你。信你真的能接受这样的我,信你真的能陪我治。”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林知夏的心脏。
“如果你做不到……”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那我们就到此为止。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再也不会打扰你,你也……再也不要来找我。”
说完,她放开他的手,往后一靠,靠在沙背上,闭上眼睛。
像用尽了所有力气。
像在等待一个死刑判决。
林知夏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江屿白刚才说的话,像复读机一样一遍遍回放
“五个男人,包括我,一共六个人。”
“在旁边看着,并且拍照。”
“拍我怎么被玩,怎么被操,怎么像个妓女一样伺候他们。”
胃里的恶心感再次涌上来,比刚才更强烈。他几乎要吐出来,但他忍住了,只是死死咬住牙关,咬得牙龈疼。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他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