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把自己早已硬得痛的性器塞了进去,直接顶到喉咙深处。
江屿白干呕了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手扶住他的大腿,开始前后摆动头部,用嘴套弄起来。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前列腺液,沿着下巴、脖子往下流,在胸口汇成一道淫靡的水痕。
她的喉咙被塞满,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带着水音的呜咽。
林知夏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但他还是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她的脸,对准她被迫吞咽的嘴,对准她脸上痛苦又迷离的表情。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接连响起,像某种冰冷的计数。
第三个男生从她身后退出来,手指已经湿得亮。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自己同样硬挺的性器,对准她还在流淌着爱液的入口,慢慢插了进去。
“啊——”
江屿白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这个男生比手指粗得多,进入的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
疼痛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但嘴里的性器堵住了她的声音,身后的撞击也让她无法动弹。
男生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每一次深入都出“啪”
的一声脆响,伴随着江屿白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跪在地上,嘴被塞满,身后被填满,身体像三明治一样被夹在中间。胸前的手还在揉捏,力道很大,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第四个男生——录像的那个——走过来,蹲在江屿白面前,举起了自己的手机。
“来,看镜头。”
他的声音带着兴奋,“笑一个。”
江屿白的眼睛转向镜头。她的眼睛很红,很肿,眼泪不停地流,但她真的笑了——扯开嘴角,露出一个扭曲的、带着泪的笑容。
咔嚓。
林知夏也按下了快门。
照片里,江屿白跪在地上,嘴被塞满,身后被插入,脸上却带着笑。
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妆花得像鬼,但那个笑容……那个笑容像一把刀,扎进了林知夏的心脏。
他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胃里的东西翻涌上来,堵住了喉咙。他几乎要吐出来,但他忍住了,只是死死咬住牙关,咬得牙龈出血。
音乐还在响,鼓点像重锤,一下下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嘴里的男生突然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精液直接射进江屿白喉咙深处。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生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又抽插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
“吞下去。”
他命令道,手指掐着她的脸颊。
江屿白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真的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男生看空空的口腔。舌头上还挂着银丝,在旋转的彩灯下闪闪亮。
“真乖。”
男生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
身后的男生还在继续。
他抓着江屿白的腰,几乎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只剩下脚尖勉强点地。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江屿白的呻吟变了调,从破碎的呜咽变成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哭喊。
“啊……不行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坏不了。”
身后的男生喘着粗气笑,“你这儿天生就是被操的料,紧得跟处女似的……操,夹死我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地毯,指关节泛白,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每一次撞击,臀瓣甚至主动往后顶,吞得更深。
第三个男生已经穿好了裤子,但他没有离开,而是走到江屿白面前,抓住她的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该我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