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飞鱼跃出海面,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偶尔有鲸鱼浮出水面,喷出高高的水柱,惊得了望手大声呼喊。
舰队在加勒比海没有停留,夏始皇不想与西班牙人打交道,也不想在这片被欧洲列强瓜分的海域耗费时间。
舰队绕过古巴岛,穿过尤卡坦海峡,进入墨西哥湾。
然后沿着佛罗里达半岛东岸北上,借助墨西哥湾暖流,航明显加快。
从大西洋进入太平洋,舰队选择了麦哲伦海峡——南美洲大陆最南端的天然水道。
这是全世界最危险的海峡之一,风高浪急,暗礁密布,航道狭窄。葡萄牙人和西班牙人在这里损失了无数船只,但大夏的舰队有最精准的海图和最有经验的引水员。
领航员亲自坐镇旗舰,逐条指令传遍各舰,舰队花了五天时间,有惊无险地穿过了海峡,进入太平洋。
夏始皇依旧每天站在舰桥上,看日出日落,看海天一线。
鲁神通陪着他,两人偶尔下棋,偶尔喝茶,偶尔闲聊。棋盘上的黑白子越来越少,海上的日子越来越多。
鲁神通问:“陛下,这次回去之后,还出来吗?”
。
夏始皇落下一子,没有抬头:“看情况”
。
鲁神通又问:“那坤州的事?”
。
夏始皇说:“让他们自己折腾,朕能做的,都做了”
。
鲁神通便不再问了。
四个月后,舰队终于到了台湾。
舰队驶入台湾海峡的时候,海面上已经有大夏的巡逻舰前来接应。
小型快帆船穿梭在大舰之间,传递着消息和指令。台湾基地的码头上,早就得到消息的驻军列队等候,深蓝色的军装连成一片,步枪上肩,刺刀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始皇号缓缓靠岸。夏始皇走下舷梯,踏上台湾的土地。
这是他离开整整一年半之后,第一次回到大夏的领土。
海风依旧咸腥,阳光依旧炽热,码头上的士兵依旧纹丝不动。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因为他回来了。
夏始皇直接到了台湾岛的中心。
在那里,一座占地五千亩的太上皇宫已经拔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