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教廷大殿,宾主依次落座。
夏始皇端坐于大殿主位,虽身处西方宗教圣殿,却依旧稳居中心,周身帝威不减,尽显东方霸主的然地位。
教皇坐于侧主位,姿态谦逊,全程以宾客之礼相待,不敢有半分越界。
两侧红衣主教、教廷核心重臣分列而立,整个大殿庄严肃穆,无人敢随意出声。
落座之后,教皇先是命人献上西方珍奇贡品,言辞恳切,极尽礼遇。
众人在这里寒暄一阵,夏始皇在教皇的亲自引领下进入了书房密谈。
苏秉文和翻译,以及两个禁卫军精锐一同进入。
进入书房后,教皇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唏嘘,道出教廷当下的真实困境,也印证了帝王此前在旗舰之上的全盘判断:
“陛下,您远在东方,或许不知我教廷如今的艰难处境,百余年来,西欧各国世俗王权飞崛起”
。
“法兰西、西班牙、神圣罗马帝国,轮番挤压我教廷生存空间,他们侵占教廷领地,截留教会财税,限制教廷兵力扩张”
。
“如今的教廷,空有天主教领袖之名,所辖疆域仅罗马周边一隅,护卫军力不足万人,兵器老旧,财力匮乏,政令难出罗马城,早已沦为诸国掌控的附庸”
。
“各国君主,表面上尊崇教廷,逢宗教大典必来朝拜,可背地里,处处掣肘,肆意践踏教权,但凡教廷有半点违背他们意愿的举动,便会遭到打压刁难”
。
“我身为教皇,虽为上帝代言,却无力庇护天下教民,更无法重振教权,实在是愧对教廷,愧对天主”
。
说到此处,教皇神色满是唏嘘,眼底藏着深深的不甘。
他执掌教廷多年,一心想要重振教廷荣光,摆脱世俗王权的控制,可苦于无实力、无外援,只能在诸国的夹缝中苟延残喘,步步退让。
夏始皇闻言,神色淡然,缓缓开口,声音沉稳,直击西欧政教本质:“教皇的处境,朕早已洞悉,这便是西方政教不分、王权压制教权的必然结果”
。
“世俗王权贪得无厌,欲壑难填,一味退让,只会让教廷彻底沦为傀儡,最终消亡在诸国纷争之中”
。
“想要破局,唯有自强,拥有足够抗衡世俗王权的武力与疆域,才能让教权站稳脚跟,才能真正庇护天下教民,让各国君主不敢再肆意轻视教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