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始皇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看着地图,看了很久。
“按这个度,粤国要几十年才能壮大起来,你的路还很漫长!”
。
秦承泽低下头:“儿臣无能”
。
“不是无能。”
夏始皇转过身,看着儿子,“是你必须经历的事情,朕相信,百年后,你的国家必定会强大起来”
。
秦承泽没有说话。
“朕会支持你一批物资,剩下的,靠你们自己”
。
秦承泽深深鞠躬:“儿臣明白”
。
下午,夏始皇见了粤国的贵族。
说是贵族,其实就是那二十万大夏移民的头头脑脑。
有退役的军官,有退伍的士兵,有海商的子弟,有南方各省的富户。
他们在粤国分到了土地,当上了官,成了这片土地上的新贵。
人不多,十几个。秦承泽一一介绍:“这位是陈将军,原皇家海军上校,现任粤国海军司令”
。
“这位是林大人,原广州府官员,现任粤国丞相,这位是黄先生,原广州海商,现任粤国商务大臣”
。
每一个被点到名的人,都上前一步,深深鞠躬,有人手在抖,有人声音颤,有人眼眶泛红。
夏始皇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偶尔问一句“在这里习惯吗”
“家里人都来了吗”
“有什么困难没有”
。
有人回答习惯了,有人说家里人都来了,有人说困难有但能克服。
夏始皇最后说了一句:“好好干,朕的儿子不会亏待你们的”
。
十几个人齐齐鞠躬,退下的时候,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当晚,粤国王宫大摆宴席。
赴宴者上百人——粤国的贵族、官员、将领,还有从大夏来的海军将领和随行官员。
秦承泽坐在夏始皇右手边,频频举杯,他端起酒碗,对夏始皇说:“父皇,儿臣敬您,这一碗,敬您给儿臣这个机会”
。
夏始皇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秦承泽则一饮而尽。
然后是粤国的贵族们,一个接一个来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