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上皇,海外大商十七家,拥有自己的远洋船队,常年航行于南洋、西洋诸国,每年贸易额均在百万夏元以上”
。
“中小商贾百余家,或依附大商,或独立经营,遍布广州、泉州、福州各港”
。
“所有海商,皆按大夏律法登记造册,照章纳税,服从海关管理,每年为大夏交税上亿”
。
“同时,这些海商也随时听候皇室调遣。”
夏始皇微微颔。
光广州这里,一年就能收上亿夏元的关税。
整个大夏的海关加起来,一年过三亿夏元。
而这还只是开始。
“皇室有意组织一次远洋行商”
。
夏始皇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是轻描淡写。
但就是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压过了珠江口的涛声,压过了海风的呼啸,压过了甲板上所有人的呼吸声。
周胜的瞳孔骤然收缩。
王东阳的拳头猛地攥紧。
甲板上的海军士兵们,虽然纹丝不动,但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远洋行商。
不是普通的贸易,是皇室牵头、舰队护航、海商参与的——国家级远洋贸易。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皇室要亲自下场了,意味着大夏的舰队要冲进远洋,进入西方国家的地盘。
周胜的脑子在飞运转,他在算账——十七家大商,百余家小商,加上皇室的财力,加上舰队的武力,这支远洋船队的力量,足以碾压南海上的任何势力。
马六甲的那些苏丹,爪哇的那些土王,甚至印度洋上的那些大国,面对这样一支船队,只有两个选择:合作,或者被碾压。
他马上答应起来,声音沉稳有力:“臣遵旨,臣即刻通知各大海商,让他们准备起来”
。
夏始皇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丝满意。
“告诉他们,这是朕给他们机会”
。
周胜心头一震。
这话的意思太明确了——不是海商想去,是皇室要去。
海商是跟着皇室走的,不是皇室给海商当保镖的,主从关系,不能搞反。
“臣明白”
,周胜腰弯得更深。
夏始皇的目光从周胜身上移开,落在王东阳身上。
“王将军”
。
“末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