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外,”
夏皇补充,“定远伯、永宁侯等人虽然涉案,但他们的子孙,只要没有参与,就不牵连”
。
“爵位没了,但可以给个虚职,让他们自食其力,朕不是赶尽杀绝的人”
。
“陛下仁慈。”
夏皇摆摆手:“不是仁慈,是规矩。该罚的罚,该赏的赏,不搞株连,不搞扩大化,这才是法治。”
他走回书案前,拿起一份文书:“这是下面递上来的《江南善后十策》,你看看”
。
苏明哲接过,快浏览。十条政策,核心是三点:一是安抚百姓,稳定秩序,二是整顿吏治,加强监管,三是扶持合法商贾,恢复经济。
“这样做倒是稳妥”
,苏明哲赞道。
夏皇又看向窗外,阳光正好,龙舟竞渡,百姓欢腾,阴霾已经彻底散去。
“苏卿,你知道朕为什么一定要办谢家吗?”
,他忽然问。
苏明哲想了想:“因为他们犯了法。”
“不止”
,夏皇摇头,“他们犯了法,当然要办,但更重要的是,他们代表了一种东西——一种旧时代的东西”
。
“那种靠几百年积累的人脉、靠盘根错节的关系、靠见不得光的交易,来左右朝政、把持地方、中饱私囊的东西”
。
他转身,目光坚定:“大夏要向前走,就不能让这些东西拖后腿,我们要建的,是一个法治的国家”
。
“谢家倒了,沉万金倒了,李镔倒了。但还会有新的谢家、新的陈万金、新的李镔出现”
。
“所以,朕要的不是杀一儆百,而是建一套制度,让后来的人,想犯法也犯不了”
。
苏明哲沉默良久,才道:“陛下圣明!”
。
夏皇将那摞《江南善后十策》放在案角,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苏卿,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