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这三千骑兵中,有五百人是真正参加过西域战事的,虽然不是参加的西域最后一战,但不妨碍这些骑兵的威武。
今天,他们洗尽征尘,换上崭新戎装,但眼中的杀气,手中的老茧,掩盖不住。
骑兵方阵经过时,气氛达到高潮。
孩子们尖叫,少女们扔出手帕,老人们跪地磕头——这是草原民族对最强战士的礼节,不知何时传到了中原。
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看得如痴如醉,忽然挣脱母亲的手,冲出人群,跑到街心,“扑通”
跪在骑兵阵前:
“我要当骑兵!我要当大夏的骑兵!”
带队军官脸色一变,正要呵斥,却见那孩子眼中满是虔诚和渴望。
他心中一动,勒住战马,弯下腰:
“小子,多大了?”
“十……十岁!”
男孩声音颤,但挺着胸。
“想当骑兵?”
“想!”
“好!”
,军官从腰间解下一枚铜制徽章——这是骑兵部队的标识,上面刻着奔马图案,“这个送你,记住,好好吃饭,好好练武,十年后,大夏骑兵等你!”
。
他将徽章塞进男孩手中,然后一夹马腹,回归队列。
男孩握着徽章,看着骑兵洪流从身边经过,泪流满面。
这一幕,被许多人看见,后来,这成了大夏阅兵史上最着名的轶事之一。
那个男孩,二十年后真的成了骑兵将领,参加了远征西方的战役——当然,这是后话。
骑兵阵让所有百姓看得如痴如醉,在这个时代,骑兵可是当之无愧的王者。
骑兵方阵之后,是炮兵。
炮兵没有骑马,而是徒步行进。
但他们的方阵丝毫不逊色——三千名炮手,同样百人一方阵,步伐整齐,气势如虹。
他们胸前挂着的火炮徽章在阳光下闪闪光,那是他们的荣耀。
一个老兵边走边低声对身边的年轻炮手说:“小子,看见没?咱们虽然没带炮,但咱们走过时,百姓的欢呼一点不比骑兵少!知道为什么吗?”
。
“为什么?”
“因为西域那一战,是咱们的炮先开的火!是咱们的炮弹,炸垮了蛮子的胆气!”
老兵眼中闪着光,“记住,大夏的炮兵,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
,年轻炮手喃喃重复,胸中豪情激荡。
承天门城楼,观礼台。
夏皇站在金龙宝座前,手扶栏杆,俯瞰着从脚下经过的钢铁洪流。
他身后,皇子、亲王、一品大员们肃立;两侧垛口后,三百余名三品以上官员屏息凝神。
当第一个禁卫军方阵经过承天门时,赵广武嘶声高喝:
“向右——看!”
“刷!”
,一百颗头颅同时右转,一百道目光同时投向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