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一千五百米,开火!”
命令通过旗语传达。二十四门舰炮几乎同时喷出火焰!
“轰轰轰——!”
第一轮齐射,精度之高令人胆寒:七座炮台被直接命中五座,木制了望塔拦腰炸断,港口栅栏碎木横飞!
停泊在港内的三十余艘缅甸战船——大多是百吨以下的桨帆船——还未起锚,就被第二轮炮击重点照顾。开花弹在甲板上空爆炸,预制破片如镰刀般收割水手。
抢滩登陆
炮击持续一刻钟后,港口防御工事已基本瘫痪。
“陆战队,登陆!”
一千名禁卫军陆战队乘三十艘小艇抢滩。他们三人一组:一人持盾在前,两人持枪在后,呈三角队形推进。
滩头仅有零星抵抗——百余名孟族士兵从废墟中射出箭矢。
“砰砰砰——!”
陆战队步枪齐射,五十步内精度极高,弓手应声倒下。
更致命的是,滩头迅架起二十挺“暴风式”
机枪。
“哒哒哒哒哒——!!”
子弹扫向城墙垛口,压制任何敢于露头的守军。
砖石崩裂,木屑纷飞,城头守军被打得抬不起头。
城头的崩溃
摩诃·提婆罗在城楼看得浑身颤抖。
他见过荷兰人的火炮,见过葡萄牙人的火绳枪阵,甚至见过暹罗的战象冲锋。但从未见过如此持续、密集、精准的火力。
那机枪的射击声如同死神磨刀,连绵不绝,那舰炮的精度,三里外竟能准确命中炮台。
“城主,守不住了!伤亡已过半!”
,副将满脸血污冲来。
提婆罗看向城内——他的宫殿、他的仓库、他的家族百年积累……
又看向城外——黑色军服的士兵已开始架设云梯,更多的船队正在卸下兵马。
“开城……投降吧”
,他瘫坐在椅子上。
城门开启,地狱降临
禁卫军兵不血刃入城,迅控制港口、官仓、军营、府库。
吴世嘉下令:城区开放三日,任仆从军处置。
四万仆从军如蝗虫般涌入。
第一日,暹罗协从军率先动手,他们熟悉东南亚建筑结构,知道富户的银窖常设在佛龛下、水井中、夹墙内。于是满城响起砸佛龛、掏水井、破墙壁的声音。
第二日,山地军团开始“清剿缅族残余”
。
实际上,只要是缅族面孔的男子,无论是否抵抗,一律格杀,街头尸体堆积,血水汇入排水沟,染红半条街。
第三日,真腊雇佣兵彻底释放兽性。奸淫、虐杀、纵火……人间惨剧在每一条巷弄上演。
年轻参谋不忍目睹,向吴世嘉进言:“将军,平民伤亡已两万,是否……”
吴世嘉在指挥部批阅文书,头也不抬:“仆从军伤亡如何?”
。
“阵亡约两千,伤三千余——多为分赃内斗,或遭民众拼死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