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机枪需两人操作:一人摇动曲柄带动供弹链,一人瞄准射击。
射每分钟一百,持续射击需每三分钟更换枪管冷却。
虽不如后世的自动武器,但在这个时代已是降维打击。
炮兵团装备五十门“破阵五型”
后装线膛炮。
这些炮都是后装设计,射可达前装炮的三倍,线膛提升精度,三里外可命中城墙段,可射开花弹、燃烧弹、穿甲弹等特种弹药。
五万国防军列阵其后,装备呈现出“改进中”
的过渡特征:
主力已换装定南式燧枪,这是皇家军工厂吸取南疆作战经验后的改良款:简化装填步骤,熟练士兵每分钟可射三。
加强枪机密封,哑火率降到最低。
纸壳定装弹优化:蜡纸包裹,内分火药室与弹丸室,撕开后倒入即可。
小雨天气仍可使用,极大提升野战适应性。
炮兵装备前装滑膛炮,虽在射程、精度、射上全面落后禁卫军火炮,但数量有所提升。
每师配三十六门,五万国防军共一百八十门,形成规模优势。
每一名国防军士兵眼中都燃烧着战意。他们是李定国一手带出的南疆军团,从云南打到暹罗,虽损失惨重。
但细究战损,八成来自瘴疠、疟疾、水土不服等非战斗减员,真正战死不足两成。
这种“败于天时而非人力”
的经历,反而锤炼出更坚韧的意志。
最后方是二十万南疆仆从军如杂色潮水翻涌。
他们的构成,本身就是一套精密的制衡体系:六万暹罗协从军:由原暹罗将领披耶·汶颂统领。这些降兵最熟悉东南亚地形、气候、城防特点,是绝佳的向导和前锋。
但他们与缅族有世仇——百余年来,暹罗与缅甸交战数十次,相互屠城屡见不鲜。用他们攻缅,可谓“以仇制仇”
。
八万山地军团:由掸族、克伦族、孟族等山地部族混合。他们擅长丛林战、山地战,但各土司头人各自为政,内部矛盾重重。
夏军只需控制粮草军械分配,便可让他们互相牵制。
六万真腊、占婆雇佣兵:纯粹为利而战,军纪最差,也最易消耗。
吴世嘉对这二十万人的定位非常清晰:消耗品。
大夏需要缅甸的土地——伊洛瓦底江平原的沃土、掸邦高原的矿藏、萨尔温江的水道。
但大夏不需要这一大片土地上现有的几百万人口,尤其是与华夏文化差异巨大的缅族。
所以,阳谋如下:让仆从军去烧杀抢掠,摧毁缅甸基层抵抗组织。
纵容各仆从军内斗,消耗这些不稳定因素,待缅甸人口锐减、仆从军减员后,再迁入大夏移民,完成土地置换。
残酷,但高效。
吴世嘉展开缅甸羊皮地图——这是由商队、细作、归顺土司提供的碎片信息,经参谋司三月整理而成。
图上标注着三条朱砂划出的进军路线,如三支血箭直指阿瓦。